这件事情众说纷纭,大家的猜测无一例外都是安也干的。
可猜测归猜测,但是没有任何证据。
无人能拿她怎么办。
她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这件事情做得密不透风。
而且还让盛家吃了个哑巴亏,连往外传都不敢。
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是个仁慈的?
“你知道盛开弘是在什么情况下成的植物人吗?”
“什么情况?”
“马下风,跟他那个在高位的大哥一起玩儿女人,中风成了植物人,盛家乱成一团粥,里面打架打的头破血流,但无一人敢往外传,毕竟还有个大哥要保住,小县城的婆罗门,只要坐上那四分之一的高位了,谁敢不珍惜?”
“这个哑巴亏,盛家只能打断牙齿往肚子里咽,丑闻啊!谁敢说?谁又敢追究?”
“盛开弘一垮台,安也直接将轨道计划撤走了,粱县医院现在群龙无,整个高层都在找罗景越,想要让他出钱填坑,罗景越现在都不敢露面。”
安也这一招典型的就是想阴他们。
果子你要,破烂你要吗?
罗景越之前跟盛开弘走的有多近,现在就躲得有多远。
“胡科,我真要落到安总手里了,你觉得我还能拿到沈董的工资吗?”
结了婚不对外公开。
隐婚这么多年不说,达安前期资金有多困难圈子里的人不是不知道,拉投资拉不到沦落到卖房抵押的地步了,沈董都没出手相助的意思。
自己不出手也不让信达旗下的投资公司出手。
再有庄念一的事情,这二人的关系只怕没有寻常夫妻那么简单。
周仁现在满脑子都是自己的前途。
疯狂分析沈董跟安总之间的关系。
这种时候,站队不是,不站队也不是。
毕竟他是沈董的人,夫妻二人关系不好,他倒也不怕得罪安也。
可这二人的关系,也不知是好还是不好。
把他这个外人架在火上烤,他多难受啊!
“落安总手里,我死路八百条,你老实告诉我,沈董是在谋算什么,还是真的单纯只是想将庄念一捧起来。”
胡科心一颤,以为周仁看出了什么来:“周仁,我不清楚,我只是按照沈董的吩咐给你打电话。”
挂了电话,周仁觉得头都要炸了。
站在窗边拿脑袋频繁地去撞玻璃。
而另一侧。
安也正在会议室。
周觅尔电话进来时,她随手掐断,紧接着点开微信了个问号过去。
周觅尔的信息很快就过来。
告知桢景台的人将喻四送了回去,又被某位大佬带走了。
安也回了句知道了,让她回来。
下午四点半,关于达安新闻彻底被下下去了。
标也落到自己手上了,而今剩下的,也只有幕后黑手没有揪出来了。
安也不慌也不急,因为有人会比她更着急。
大家都在灰色地带里活着,靠着灰色产业链谋生,喻四将这层遮羞布扯下来,无疑是断人财路。
断人财路啊!
犹如杀人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