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也自然也听到了潘达的话。
她随着沈晏清脚步离开,一直往二楼书房去。
“死因是什么?”
“说是在审讯时急性心梗作。”
说来也巧,在里面关了几天被审讯了几天的人都没心梗,唯独张家人到眼前了,准备明日会见了,跟任曦坐在审讯室里对峙的时候。。。。。。。。。。死了。
好一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
后面是谁在坐收渔翁之利,一点都不难猜。
张家民一死,不管任曦是不是受害者,张家人都会将这过错摁到她身上,她这个张家长媳的位置,怕是彻底坐不稳了。
一番折腾什么都没得到不说兴许还会赤条条的走。
潘达的话刚结束,安也电话响了。
她拿起来看了眼来电显示。
任曦两个字在屏幕上躺得清晰又明亮。
思忖了片刻,才接起。
她原以为,面对的会是任曦急促的言语和焦急的心情,却不曾想,是一段空白的沉默。
和在沉默之后的一句:张家民死了。
“嗯,”
安也淡淡回应,“你想怎么做?”
任曦站在酒店套房里,拿着手机眺望这远端的高楼大厦,说出来的话,平淡又无情:“相月的手笔,张家民死在我跟前,到时候张家肯定容不下我,我被踢出局,渣男跟狗天长地久,这才是他们想要的。”
安也低头掸了掸指甲,听不出什么情绪的反问任曦:“相月一个人能做到这些?”
“兴许也有张家和的手笔,但我不确定,”
张家民在局子里的时候,她还挺慌,现在张家民死了,她竟然出奇的淡定,“安也,你得帮我。”
“理由?”
“我现在是你船上的人,只要这场仗我能赢,张家旗下的几个设备厂我都可以做主低价卖给你,达安日后的展,应该也离不开这些。”
确实,张家在设备零件这一块一直都是顶流。
国内也好,南洋也罢,能跟张家相媲美的不多。
无论是技术还是能力,业界内都算数一数二的,达安只要将科技这条路走到底,就会有需求。
安也沉吟了片刻,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沈晏清手机屏幕递过来,上面是一句话。
她看了人一眼,对方示意她顺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