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清疯了。
疯得六亲不认。
无论是沈家、周家,还是好友,他都避而不见。
只要对方是因为他跟安也的事情来的,都会在心理上被他拉入黑名单。
包括沈观悦。
除夕那日,沈观悦的询问并未得到回答。
直至大年初一,孟词正准备再去二号院探探风,周家舅妈来了,在她跟前哭诉。
孟词安抚着人。
直至将人送走时,手都是抖的。
她唤来平姨,询问二号院最近有没有什么动静,平姨摇了摇头:“二号院被少爷的人看得严严实实的,谁都进不去。”
孟词问:“宋姨和莫叔呢?”
“也出不来。”
“手机呢?打电话了吗?”
平姨还是一脸为难地摇了摇头:“电话打不进去。”
孟词急得团团转,她不是没去二号院看过。
可一直觉得沈晏清不至于伤害安也。
而今怕是没那么简单的。
孟词换了衣服让平姨备车去二号院。
观光车刚沿着主干道拐到二号院时。
入目的,是大型挖土机正在工作。
在干嘛呢?
在填湖。。。。。。。。。。。
填桢景台的人工湖。
沈家一直严格遵守传统,坚信正月不动工的理念,且沈晏清在此之前也无比遵守此条规矩。
直至今日。。。。。。。。。。。大年初一,桢景台却在动工填湖。
二号院门口,保镖见孟词来,伸手将人拦住。
孟词质问对方知不知道自己是谁。
平姨在身后看出苗头,凑到孟词身后道了句:“这些好像不是桢景台的保镖。”
孟词惊愕。
稳了很久才稳住一颗急颤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