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看守所出来后,林瑞阳的心情很沉重,他知道宋明哲是省委宋书记的儿子,而杨海波则是宋明哲的白手套,这事儿一旦捅出去,那可就是惊天动地的大麻烦。
他不敢耽搁,立刻赶回局里向彭青云汇报。
“彭局,不好了!姚文东把宋明哲和杨海波都咬出来了!”
站在彭青云的办公室里,林瑞阳焦急地说道。
彭青云听到这个消息,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心里明白,这件事已经彻底出了他的掌控范围。
他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地说道:“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这件事不要跟任何人提起。”
林瑞阳离开后,彭青云在办公室里像热锅上的蚂蚁般焦灼地来回踱步,内心进行着激烈的天人交战。
他心里清楚,必须要立刻把姚文东咬出宋明哲和杨海波这件事告知宋明哲,可又实在忌惮宋明哲那喜怒无常的性子,生怕他一个不高兴就把怒火全撒到自己头上。
犹豫再三,彭青云的手还是颤抖着拿起电话,深吸一口气,拨通了宋明哲的号码。
电话接通后,他战战兢兢地开口说道:“明哲,出事了!姚文东在提审的时候,把您和杨海波都咬出来了。”
电话那头先是一阵死寂般的沉默,彭青云甚至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紧接着,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从话筒里传了过来:“这个混蛋!他竟敢背叛我!”
宋明哲气得脸色瞬间铁青,犹如暴风雨来临前乌云密布的天空,就像是一头被激怒到极点的狮子,双目圆睁,额头上青筋暴起,猛地一拳头砸在了桌子上。
只听“砰”
的一声巨响,这一下用力过猛,震得桌上的文件都散落一地,而他自己的手也仿佛被电击了一般,钻心的疼痛袭来,顿时疼得他龇牙咧嘴,五官都因为痛苦而扭曲在了一起。
缓了缓,宋明哲强忍着手上的剧痛,咬牙切齿地问道:“他都说了什么?”
他的声音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令人胆寒的愤怒。
彭青云身子一颤,声音不自觉地带着几分颤抖说道:“他说了你凭关系拿下项目,然后又转包出去的事。另外,他还说你在省城的郊区别墅里藏了大量的现金和贵金属,还经常搞一些外围女过来开派对……”
“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宋明哲忍不住又是一通骂,骂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犹如滚滚闷雷。
骂完后,他迅调整思绪,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冲着电话那头的彭青云命令道:“你现在立刻去想办法暂时稳住姚文东,绝对不许任何外人接触他,一定要给我把他看紧了,出了岔子唯你是问!”
彭青云忙不迭的点头,应道:“明白明白,我马上就去办!”
挂断电话,彭青云的额头已满是豆大的汗珠,他深知此事的严重性,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起身匆匆往外走去。
……
冷静下来后,宋明哲立刻给杨海波打去了电话:“海波,姚文东把我们咬出来了,必须执行第二个方案,不能让他再开口!”
他的语气冰冷,透着一股子狠劲。
杨海波在电话那头皱了皱眉,说道:“明哲,姚文东现在在看守所关着,仓促之间,咱们不好动手啊。而且看守所监管严密,稍有不慎就会暴露。我看不如让彭青云动手,他是公安局局长,做事更便利,也不容易引起怀疑。”
宋明哲沉思片刻,觉得杨海波说得有道理。
“行,那就让彭青云去办,我马上给他打电话。”
说完,宋明哲挂断电话,又拨通了彭青云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