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烧一条街,就算把整座小镇都一把火烧干净,我们也得把人找出来。
“会计”
正因为我们之中有你这种和维多利亚军一样愚蠢的人存在,占领这座小镇的价值才在急遽缩减。
“纵火家”
那你们说怎么办?要是让“领袖”
知道她在我们眼皮子底下丢了,这后果谁担得起?
“雄辩家”
领袖的怒火并非唯一值得畏惧之物。
各位试想一下,在我们许多士兵和合作人士眼中,她即代表了深池。
若是任由她脱离我们的掌控,无论得到她的人是敌人还是谁,后果都不堪设想。
“强盗”
我*维多利亚方言粗口*想起来,她还……知道我们的全部打算!
“会计”
……领袖至今没有对我们的计划表示赞同
“雄辩家”
只要我们证明自己没有犯错,就始终有机会说服她。、
“强盗”
那就是说,人我们还是必须要找到咯?
“雄辩家”
即使要翻遍整座小镇。
“强盗”
行吧。那也别磨叽了,带人出啊。
“会计”
等等,去叫醒“囚犯”
。
“强盗”
啊?我们五个人一起出马,还不够把人抓回来?
“会计”
别忘了我们的约定,任何功劳都要绝对公平地分配。
“强盗”
说什么废话,你就是连同伴都算计。这么不想让人通风报信,那这些知道这消息的士兵怎么处理?
“雄辩家”
自然是先带上,毕竟,找到人之前,人手越多越好。
“强盗”
等找到以后……
“雄辩家”
我们都很清楚该怎么做。没人能逃离深池——也没人能窥见深池的秘密。
“我何须灰心”
“虽然大火燃尽了整片大地”
“可我看到一个人的灵魂,在磅秤的另一端”
是一诗,一缺失开头的诗。
这些字句看起来是刚刚写就,墨水还没有自然凝固,就已被火焚干。
是的,我的火。
我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