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小雨,仿佛彻底忘却了夺权失败、公司易主的阴霾,也刻意忽略了这场风波从头到尾,大半局势皆由我操盘掌控。
她完完全全沉浸在我温柔兜底、倾力相助的暖意里,卸下所有锋芒、所有防备,满心满眼只剩依赖与亲昵。
夜色渐深,一室静谧温柔。
躺在床上,她柔软身子紧紧依偎着我,极致依赖、万般黏人,仿佛我是她跌落谷底之后,唯一的救赎、唯一的归宿。
所有的算计、心机、锋芒,尽数消融在夜色温柔里。
绵长的吻辗转纠缠,呼吸温热交缠。
她抛却所有过往烦恼、所有人心纠葛,全身心沉溺在当下的温柔相拥里。
黑暗之中,体温相融、心跳共振,所有爱恨拉扯、恩怨纠葛,尽数化作缱绻缠绵的依偎。
一夜温存,万般柔情落满枕边。
次日清晨醒来,她依旧死死黏在我怀里,不愿松手、不愿分开。
就连早餐店里坐着用餐,她也一只手紧紧搂着我的胳膊,脑袋轻轻靠着我的肩头,温顺又亲昵。
我心头暗自唏嘘。
不过短短几日,那时候我还在步步制衡、层层瓦解她的布局、击溃她的心理防线,转眼之间,她便卸下所有防备,把我当成了世间最亲密、最可靠的人。
吃过早餐,静静准时来电,约小雨到档口对接设计稿件与版型资料。
我们一同前往服装市场。
临近市场门口,我缓缓停车,转头看着她,语气温和笃定:“我就不陪你进去了。接下来的对接、沟通、打理,你自己独立完成。我们就在这里分开。”
话音落下,小雨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眼底涌上浓浓的失落与不安,嗓音软软的带着委屈:“你要经常来看我好不好?我一个人打理档口,真的好无助、好害怕。”
我温柔安抚,耐心开导:“个体户创业本就是单打独斗,慢慢适应就好了。过两天我抽空过来看你,放心大胆去做。”
我替她想好后路:“若是暂时招不到店员、忙不过来,你直接跟静静商量,让她店里的人临时搭把手。你就说是我的意思。”
她依旧不放心,轻轻拉扯我的衣角:“还是你提前跟她打声招呼吧,我不好意思开口。”
“行。”
我应声应允,“我等下消息交代她。”
得到我的承诺,她才勉强安心。
推门下车的瞬间,她忽然俯身探进车窗,仰起小脸,在我脸颊轻轻落下一个响亮柔软的吻。
眉眼弯弯,带着清甜笑意,才转身一步步朝着市场深处走去。
我看着她纤细孤单的背影消失在人群,才调转车头,径直赶往谢莉住处,回去看望荟英。
到家时,荟英早已起床,吃过早餐安安静静坐在客厅。
谢莉和晓梅一左一右陪着她,氛围安稳平和。
晓梅见我进门,立刻满脸欣喜地开口报喜:“哥!好消息!荟英姐昨晚一夜安稳,一次戒断反应都没有作,睡得特别沉!”
我闻言心头一松,眉眼染上真切笑意:“太好了。晓梅,你带荟英下楼走走、慢跑活动一下,舒展筋骨。”
晓梅立刻应声,牵着荟英起身下楼。
客厅只剩我和谢莉两人。
她熟练起身给我泡好热茶,落座在我身侧,轻声试探:“这两天,你一直在陪着小雨、安抚她,对不对?”
我坦然点头:“嗯。她已经彻底落败落魄了,我没办法眼睁睁看着她彻底沉沦、自生自灭。”
谢莉无奈轻叹,眼底带着几分担忧:“我一接到你说回虎门的消息,就猜到了。你这人就是心太软、太重情。小心你一番善意,最后反倒被她反咬一口。”
我淡淡一笑,心境坦然:“无妨。就算真被咬一口,我也认了。至少我问心无愧、心安无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