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人再次相视一眼,眼中都多了几分笃定。她们不再一味隐匿,而是以偷袭的方式,悄然布局,既避开了六曜境强者的围攻,又能有效削弱其他三界的势力,既保留了战力,又达成了目的,一步步朝着秘境深处的资源,悄然靠近。
观战席上,宋应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的笑意愈明显。他看着六位圣女默契配合、出手利落,既懂得隐忍,又懂得主动出击,心底愈放心。
青衫仙人率先通过神识锁定了玄荒界六人的踪迹,看着她们分组潜行、偷袭落单弟子的全过程,脸上的笑意渐渐褪去,语气带着几分不满,率先开口吐槽:“宋副门主,你家弟子倒是好手段,不正面交锋,专挑落单弟子偷袭,未免太过小家子气了吧?”
他指尖轻点,一道微弱的灵光在石桌上铺开,映出秘境中顾寒伊与紫凝撤离的身影,语气里的指责更甚:“修行之道,当以实力正面抗衡,这般偷袭暗算,即便赢了,也算不上光彩。我们看得一清二楚,你家弟子躲在暗处,专捡软柿子捏,反倒显得你们玄荒界弟子,没什么真本事。”
规诫仙子早已通过神识看清了天秤界弟子被偷袭的全过程,本就因弟子被传送而心烦,闻言更是怒火中烧,猛地拍了下石桌,语气冰冷又刻薄:“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宋副门主你行事淡漠,教出来的弟子也只会耍这些旁门左道,不敢正面一战,只会躲在暗处搞偷袭,简直丢尽了四界曜光师的脸面!”
她抬手凝出灵光,映出清菡与苏轻瑶偷袭天秤界弟子的画面,眼底满是不屑:“我天秤界弟子即便失利,也敢正面抗衡六曜境强者,哪像你家这些弟子,仗着身形隐匿,专挑二三曜境的落单弟子下手,真是怯懦至极!我们看得明明白白,你们就是不敢正面交锋!”
墨衫仙人同样通过神识看清了玄荒界六人的动向,甚至捕捉到了苏轻瑶击伤右秤界弟子的瞬间,他神色依旧冷冽,却也皱了皱眉,语气带着几分嘲讽:“偷袭小计,难登大雅。我右秤界弟子个个凌厉强悍,从不会用这般卑劣手段,倒是玄荒界,为了削弱对手,连脸面都不顾了。”
他神识一动,灵光中浮现出玄荒界六人隐匿在山洞中的身影,语气依旧不依不饶:“我们看得清清楚楚,你们弟子躲在山洞中伺机而动,专挑落单之人下手。若是真有实力,便让她们正面与我右秤界弟子抗衡,这般躲躲藏藏搞偷袭,也配谈修行?”
三位仙人你一言我一语,语气里满是吐槽与指责,手中皆凝出灵光,映出玄荒界六人的行踪与偷袭的画面,目光齐刷刷落在宋应身上,等着看他如何辩解,观战席上的氛围,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面对三人的指责,宋应神色依旧淡漠无波,他指尖同样凝出一缕灵光,灵光中清晰映出左秤界三十余名弟子、右秤界二十余人、天秤界近三十名弟子的分布,甚至能看清三界六曜境强者的位置,随后缓缓开口,语气不卑不亢:“三位仙人此言,未免太过双标了。”
他抬眼看向三人,目光平静地扫过他们手中的灵光,又指了指自己指尖的画面,一字一句缓缓开口:“你们能看清我玄荒界六人的去向,我自然也能看清你们三界所有弟子的动静——左秤界三十余人,右秤界二十余人,天秤界近三十人,每界参赛弟子都远我玄荒界。”
“你们三界弟子人数众多,可群起而攻之,可轮番消耗,即便正面抗衡,也有足够的底气。”
宋应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道理,“而我玄荒界,仅有六人参赛,我看得明明白白,你们三界弟子暗中布防,若我家弟子正面出击,只会被你们群起围攻,最终消耗殆尽,得不偿失。”
“我家弟子选择偷袭落单弟子,不是怯懦,不是卑劣,而是审时度势,量力而行。”
他微微抬眼,语气多了几分凌厉,“你们有人数优势,便可光明正大围攻;我家弟子人数稀少,为何不能用最稳妥的方式,保全自身、削弱对手?更何况,你们能看清她们的行踪,却从未提醒自家弟子提高警惕,反倒在这里指责她们的手段,不觉得偏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