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的话,老秦不爱听。
但我的话,他一贯很重视。
听我这么说,他犹豫片刻,却也点了头。
秦钺昀开门而去,那墙外角落里的阴影一下开始流动,墙外残灯照亮等候许久之人的双眼。
三分沉痛,七分忧郁。。。。。。
剩下的九十分,全部都是藕断丝连的爱意。
清秀青年等着秦钺昀出门,又跟在他的身后离开,从始至终,脸上的神色都是一等一的心甘情愿,不见一丝不耐烦。
我暗道一声秦钺昀走狗屎运,可一转身,便又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里。
怀抱温暖,阳刚,还带着若有似无的香。
只一瞬,便让我想起,我也是个走了狗屎运的人。
羊舌偃搂住我,一边给我又披上一层厚实毯子,一边问道:
“天天都是大晚上工作,太耗身体了。”
“你先躺着休息一会儿,我先将现阶段所有的事态上报,务必提起官方对画骨的警惕。”
画骨的事儿,确实是弄得人心力交瘁。
不过,有咩咩在,似乎好像也没有什么难事。
我原本有些疲惫,但被这暖和的怀抱一抱,又感觉自己能做不少事:
“再熬一会儿,你打报告,我先将饿鬼身上的牙齿检查一番,画骨不知还在苍城的哪个角落作怪,我们早点儿把他抓到,就能早些安定下来。。。。。。。”
安定下来做什么,我没说。
不过,羊舌偃耳根却悄悄红了。
我们两个人如螃蟹似的在店铺里面横走,重新黏糊糊地找回沙椅坐下。
咩咩敲敲打打手机,我则放出饿鬼,一颗颗挖出对方身上的牙齿,将饿鬼放回去后,又一点点开始尝试检索牙齿主人的记忆。
足足六十多颗牙齿,记忆非常庞杂,不算是个小工程。
但庞杂也就算了,关键是,没有有效消息,全部都是天南地北想要减肥的小姑娘,她们大多都是在画骨出现之前,通过网络与王笑虎结识,在王笑虎的群聊中减过肥。
别说是见过画骨,甚至根本没有见过王笑虎。
换而言之,饿鬼身上的牙齿,并不是全部。
最起码,缺失詹笑笑的牙齿,和王笑虎的牙齿,至于其他人,或许也有,只是暂时未知。
那,当时那位学会用电梯的女鬼,身上的牙齿,四处骗取的牙齿,会不会也会有‘缺失’呢?
我越来越后悔当时没有仔细审问女鬼,也有些忘记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
只知道自己再次醒来的时候,又是将将黄昏。
多日的连日奔忙,饶是我,也有些精神不济。
不过羊舌偃倒是活力满满的模样,我从店铺后间的小隔间里出来时,他已经整理好手头的一切,又开始紧锣密鼓的制作鬼器。
许是听见声音,他转头看来,眼中带着些许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