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纳西妲也没有想到,原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闷骚、好色了,怎么会忽然再进一步,变得全天候都会不间断地轻微情呢?
甚至只是坐在秋千上,看着小动物在花园里玩耍时,不知不觉就会感觉身体开始热,头脑也变得昏沉鼓胀,胴体整个绵软无力,只能出迷离的喘气依靠在秋千上——同时,她的下半身变得敏感难耐,燥热汹涌的性欲如同浪潮般的在蜜嫩的小穴深处迸扩散,绵嫩雌香的淫液更是会因此偷偷地淌出润嫩的小穴,沾湿原本白洁干净的亵衣……
往往这种时候,纳西妲就会变得不知所措,若是旅行者在身边的话,她会请求旅行者将她带回去。
若是旅行者不在,而周围又没有其他人,纳西妲则可能会在确认完周围状况后,找一处隐秘的角落,绵软的小手伸到股间,悄悄在无人的场地里进行自慰——
相比于室内的安心感,野外的空旷与随时可能被人现的不安与动摇,反而成为让这具娇小胴体感到兴奋的助燃剂,燥热鼓动的刺激撩拨着她的神经,牵连着本就在情时敏感媚浪的萝莉香躯,肥软绵凸的鲍穴淌下煽情淫荡的萝莉爱液,而那两只小手则无比熟络地刺激着敏感的阴户嫩唇、挺立起来的羞嫩阴蒂与紧窄闷熟的萝莉蜜穴。
明明是这么危险的事情,但纳西妲在经历了两、三次之后,反而变得熟络起来,甚至开始能领受到其中的刺激与兴奋。
随时可能被人现的现状,随时可能身败名裂,从尊贵可爱的神灵变成淫荡下贱的萝莉——自己积累起来的一切可能会因为自己一时的肉欲瞬间倾塌,但她却无法停止这种悬崖边泄欲高潮的背德刺激,甚至连脑海中那根幻想着侵犯自己的肉棒,也早已经不是旅行者,而是其他更加粗大、更加富有男子气概的阳具。
当然,往往在事后勉强压制住体内躁动的性欲时,纳西妲会感受到异常强烈的自我厌恶,导致整个人也变得无精打采。
这让旅行者一度感到很是焦虑,却又因为纳西妲不肯告诉他,导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没办法劝说和帮助纳西妲。
七日的时间里,纳西妲就像是染上了强欲望的性病似的,无事不可都可能会情,即使是在梦中熟睡,也可能因为娇躯难以遏制的燥热与饥渴,从而被迫从梦中苏醒——这完全打乱了她的生活节奏,也让她原本无忧无虑的白净小脸,因此染上脆弱、惹人怜爱的迷茫与无助,让周围人都非常担心她的状况。
但是,因为子宫没有摄取到精液而在无时不刻地抽搐着,为了达成目的甚至让身体反复情——
这种事情,纳西妲又怎么可能告诉周围关心她的人呢?
所以,纳西妲对此只是沉默,也只能忍耐,向周围关心的人请求让她单独呆上一会……
在情的这段时间,纳西妲几乎每天深夜都会勾引旅行者,旅行者最初还因为肉棒状态差想拒绝,但看着泪眼蒙眬而脸颊翻红,可爱又难过的那副笑脸,却又怎么都无法开口——但他那白皙细短的肉棒,往往在纳西妲闷熟嫩润的紧致肉穴里很快就会被榨出仅有几滴的精液,然后被大量的淫液嫌弃地排出体外,根本不可能消解纳西妲体内燥热的受精欲。
和旅行者的房事,无法满足纳西妲的生理需求,反而还是火上浇油,让纯真神灵的子宫变得越熟媚淫热,从无时不刻地抽搐微痛,又增添长期不间断地涨热与闷痒,小穴也因此长期处于润热的情状态,无论用水如何清洗,也永远会幽幽地从中淌出萝莉蜜汁,沾湿穿戴的亵衣。
一整日的情,让纳西妲的内裤只需一个小时,就能从干爽白净变成被灌满萝莉小穴蜜液而沉甸甸的淫香内衣,敏感湿润的肉鲍与布料间的轻微摩擦,都会让她无力麻的萝莉绵足软地颤抖着想要自慰……为了不在日常生活中受到更多的牵连,纳西妲只能在出门时摘掉内裤,光洁地裸露着裙下白嫩肥软的萝莉阴阜耻肉,用长裙努力地遮掩自己没有穿内裤的淫荡行为,但那走动时轻撩肥软萝臀,又或是嵌入那饱满玉嫩的萝莉绵弹香臀肉缝的触感,都会令她在羞涩与难为情中,感受到别样的兴奋与刺激……
而大概在第四天的晚上,被纳西妲骑在身上扭动纤软绵柔的玉腰,肥软丰润的萝莉肉臀在旅行者股间摇摆研磨,甜蜜的刺激让那短小包皮肉棒不过半分钟就狼狈地射出精液,其主人更是躺在床上狼狈吐息,明明是个男人,但却狼狈地像是被强奸的小女生似的。
纳西妲感受着在体内迅变软,然后被毫不留情地挤出去的短小包皮,靓丽双眸难掩失落,却也仍旧乖巧从丈夫身上离开,扶着旅行者去浴室清洁,直至用绵软的小手拿起浴巾为旅行者搓背时,旅行者忽然对她说道
“我想待会稍微出趟远门,大概在两天后的学术讨论那天回来。”
“诶……为什么…这么突然…?”
旅行者似乎早有征兆的冷静的声音,让纳西妲不由得愣了下来,原本温柔擦拭那结实脊背的小手也随之停顿,白净小脸胆怯地苍白起来,甜软绵糯的嗓音更是颤抖不安。
难道空现了,她不但本性闷骚淫乱,平时还爱出门不穿内衣,并且会在野外自慰的变态本性了吗?
所以,他才用这种理由,想要从自己身边逃走……
旅行者解释道“不是啦,只是朋友有些事情需要我帮忙,我会尽快解决回来的。”
“…真的吗?”
纳西妲显得有些不信,迟疑地重复追问。
此举似乎把旅行者逗乐了,有些意外地笑着道“当然了,我还能骗你不成?还是说,纳西妲害怕寂寞,所以不愿意让我走吗?”
“……那你,早去早回……”
“嗯,我答应你。”
洗完澡,旅行者便趁着深夜离开,看着恋人的身体化作荧光消散的模样,纳西妲的表情难掩失落——然而,稚幼神灵娇小玉嫩的胴体,依旧因没能满足而爆似的在体内反复叫嚣,让她那失落的双眸很快被蒙眬的情欲水雾覆盖,白皙水嫩的肌肤染上香艳的潮红,平静悠长的呼吸变得短促而香艳,整个娇小芬芳的萝莉香躯迸出情淫荡痴女般的淫靡雌淫媚香,与那甜蜜的奶味体香掺杂,融合成为光是嗅闻就能让人兴奋起来萝莉情的艳绝气味。
于是乎,少女迈出绵软无力的玉嫩莲足,一瘸一拐地返回白霭升涌的浴室……很快悠长煽情的莺啼夹杂着水润艳嫩的黏膜声响,便在深夜的净善宫内反复回响,即便窗外已经朦胧地亮起白日的辉光,少女的声音也依旧高亢清亮。
作为魔神,哪怕外表是娇小可爱的少女,纳西妲也拥有着远远越正常人类的身体素质,自慰一个晚上不睡觉并不会让她感到难受,甚至连续几天几夜的性爱或许也不会消磨她的精神。
唯一能把这只娇小的神灵逼到极限的,似乎也只有在她小腹深处跳动的,仿佛永远不会退却与消失的性欲。
……
…………
今日,就是自纳西妲那深夜自慰后,因子宫深处迸的饥渴性欲,而无法满足的第七日。
是教令院向她出邀请,希望能前来参加学术讨论,解决近期资源分配和拨款的工作日。同时也是旅行者在外出之后,即将回家的日子。
若是问纳西妲在这几日里都做了什么,想必她是无法给出答案的。
在她的记忆里,短暂的几天时间被几乎不间断地自慰完全涵盖,娇小润嫩的香躯几乎无时不刻承受着好似燃骨灼肉的强烈饥渴性欲,为了消解着不断用粗糙石板研磨神经的苦闷,少女只能通过自慰而在胴体不断迸扩散的绵热窜流的酥麻快感。
没错,在这几天时间,作为魔神的纳西妲连生理需求都已经完全无视,仿佛就像是植物需要光合作用一般,她需要用无数绵长激烈的快感刺激,以制衡白嫩香躯里灼热的肉欲,否则根本就连思考都做不到,好像连大脑都要变成淫荡的子宫似的,除了想要做爱和自慰以外什么都无法思考。
就连现在也是——在碧绿辉煌地装饰着诸多神秘道具与画框,富有神秘与学识氛围的宽敞讨论室中,各学派的纪官与贤者代理的书记官,正不断地为近期事件进行交流磋商。
坐在最高位的纳西妲,能很好地俯瞰到这些人或是争得面红耳赤,又或是满脸激动地勾肩讨论,前一秒还好像要吵起来的气氛,下一秒会因为某项观点乐呵呵地站在同一阵线,想方设法为自家的派系争夺资源,以壮大自身的学院派系。
这些东西并不需要她来出面纠正,一如她曾经的那样,她只需要像个吉祥物似的坐在这里,在需要的时候出声引导这场讨论的走向,使其不至于偏离得太远就好——现在来看,这场讨论能很好地画下句点,剧烈结束也已经只有一小段时间。
正因如此,已经忍耐了几个小时聆听这场六大学派共同参与的研究讨论的纳西妲,终于按捺不住全身时刻仿佛灼烧肉体的酸痛苦闷,将纤软的双手悄悄地伸向了桌下。
明明就在十几米开外的地方,许多知识渊博的学者们正在进行着激烈的讨论,但作为智慧之神的少女,却沉醉于肉体的欢愉之中,凭借纳西妲身前一张能遮住她稚嫩的萝莉香躯的桌子,她才鼓起勇气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此等离经叛道的猥亵之事。
纤软的小手顺着轻柔的衣料掀开裙摆,没有亵衣包裹的雪润香胯赤裸裸地暴露于空气之中,纤软小手熟练地伸至羞嫩紧闭的肥软蜜润的萝莉蜜鲍处轻缓绵磨,随后很快用指肚轻轻朝两侧蹭开那肥厚糯润的鲍唇——随着一缕缕轻薄的白霭在逼仄的桌下夹杂着淫靡骚浪的萝莉爱液气味升涌扩散,纳西妲纤丽小手迫不及待地开始自慰起来。
“嗯?…哼?…呼,呼唔?……嗯~?…呜?……”
在激烈吵耳的讨论声下,那细不可闻的淫靡下流的娇喘媚音根本不可能被这些人所察觉,或许是因为之前在公共场合下悄悄自慰的经验,也可能是连续好几天都无法消解,反而愈演愈烈的炙热性欲,纳西妲意识蒙眬的大脑已经失去对当下常识的判断,满脑子只剩下对肉欲的满足,对快感的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