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满不在乎地离开的流浪者,若是知道在他前脚刚离开房间,后脚纳西妲便将被子掀开,并且露出一直掩藏起来的痴态,纵使是他这般没有生育能力的人偶机巧,也会顺应本能而燃起相应的欲望。
躺在床上的纳西妲,其白皙的娇躯毫无遮掩地笼罩在窗外月光的照耀下,纤细而嫩白的纤腰如拱桥般挺起,一双纤软修长的软糯玉足绷紧成一条纤长的曲线。
甚至连娇嫩的脚丫,其脚背都几乎与美足并齐,一根根玲珑的脚趾紧紧地蜷缩着,随着娇躯的痉挛微微颤动。
纳西妲纤长云絮般的嫩藕双臂伸至股间,娇软的双手一边刺入那窄嫩儿湿滑的糯软的萝莉处女穴,同时另一只手的手指则是流连而黏腻地摩挲着挺立的阴蒂,原本稚嫩的红色肉粒,在这段时间的自慰之下,已经变得肿胀而少许肥硕,看上去无比地煽情与下流,与那纯洁白皙的玉润蜜壶相称之下,淫乱而清纯的两种反差同时具现于萝莉神明的香胯下。
除此之外,纳西妲原本平坦的小巧胸脯,此刻也若隐若现地浮现出一抹色艳的小山苞,还有两颗亭亭玉立的粉嫩乳尖与圆润微凸的乳晕相称,本该是纯洁的萝莉嫩胸,却被纳西妲不知从哪找来的两颗软夹夹住乳头,随着她娇躯的痉挛,乳头夹也一晃一晃地,为淫乱的萝莉神制造出无数酥麻深邃的热感刺激。
在散兵刚走出房间的瞬间,纳西妲也因羞耻与不安、惊慌等诸多感情的瞬间爆,导致在短时间内一直压抑的快感瞬间井喷。
即使散兵站在身边,她也无法停下自慰的动作,在散兵的面前一次又一次地用自己的小手搓弄形状下流的阴蒂,抽插虽然仍是处女,但已经在梦境中品尝过硕大肉棒,变成了精神上的二手小穴的痴情蜜壶。
即使是梦境中,快感也仍会对肉体产生影响,对于纳西妲而言,就是快感在敏感到只是伸手轻轻抚搓,身体便会敏感地做出本能反应,甚至连忍不住主动摆晃腰肢、不知是想逃避,还是要更多地品尝——但无论如何,在散兵离去直至现在半分多钟之后,纳西妲一直处于意识恍惚的高潮之中。
极乐的巅峰令智慧之神陷入淫靡而无边无际的肉浪,奔流地快感让她的小穴与子宫、甚至连阴蒂也一次又一次地分泌出黏热而芳香的淫液,喷溅出粘稠而潮湿的爱液,将纳西妲白嫩的股间蜜肉,以及床下的被单以爱液和潮吹体液浸染——甚至就连床脚处衣柜的侧面,都被她高潮时喷出的淫液粘上,留下一缕缕阴湿的痕迹,为空气染上淫靡的气味。
“哈…啊?……呜……”
恍惚中,纳西妲的身体挣扎着倒了下去,尽管双手依旧眷恋似的停留在小穴与阴蒂上,但动作却减缓许多,仅有好似身体本能般细微地动作,去尽量延缓体内窜流不息的蚀骨快感。
娇小神明倒映着桃心的瞳孔缓缓回神,因严重高潮而显露出的下流的痴情笑颜也逐渐平复,她缓慢地调整呼吸,全身并用地从床铺上颤抖着坐起身来,沾满了爱液的小屁股,就如此地与湿漉床单直接接触。
“突然开门,吓死我了……”
娇嫩的小手从股间抽出,透过皎洁的月光,晶莹而黏稠的透明水丝凝绕在白嫩的玉指上,甚至顺着白皙的肌肤曲线滑落,散出妖艳的色气。
纳西妲微凸的胸膛悠长地起伏平缓身心,但瞳孔中倒映着的恍惚与陶醉,却不像是惊吓后应有的反应,更像是品尝到禁忌之后,渴望再度实践的蠢蠢欲动。
“差不多过去了一整天…梦境里的时间,和现实几乎同步呀……”
纳西妲白净的俏脸,还弥留着高潮后的娇艳红晕,虚软的音色喃喃自语,白皙的纤指凌空轻晃,几根藤蔓随之从角落延伸,将她轻盈的娇躯从床上托扶,举止轻柔地落到地上。
虽然已经抵达寻常女性会昏死过去程度的强烈性刺激,但神明的肉身毕竟拥有各种耐性,纳西妲作为魔神,本身就并非纯粹的人身,当下甚至不需要额外搀扶,自己就慢慢悠悠地走进屋内清洁用的浴室,舀起水桶里热气腾腾的清水泼浇在身上,简单洗去身上的汗液与爱液后,猛地跳进装满温水的澡盆里。
“哈啊………”
虽然入池动作不检点,但却也尽显色气,浸泡在氤氲热水里伸出白藕云絮的小臂,轻抬修长而玉凝的肉足,白嫩的肌肤在朦胧水雾中若隐若现,轻盈地摇曳荡漾涟漪的水花,银灰色的长在身后肆意披散,再加上萝莉肌肤微微泛起的艳丽红润,其独有的纯洁与煽情结合,显得眼前场景格外香艳。
白皙的肌肤浸泡在温热的池水里,逐渐提高的温度让她肌肤泛起一片艳丽的粉润。
纳西妲低垂颔,低垂眉目仔细观察自己的身体,喃喃道“不进入梦境,维持意识清醒的前提下,让现实的肉身同步感受梦中身体所受的刺激……虽然成功了,但消耗比想象的还要大。”
纳西妲一整天的时间,几乎都在梦境里与大叔缠绵,并且因为做爱的刺激过于猛烈,让她一整天的时间里,都无法从房间里离开——无论是谁,只要看到她那副仿佛被肉棒调教成性奴小穴的痴情颜,都会对她神明身份感到幻灭的吧。
纳西妲也考虑过直接进入到梦境里纠缠着大叔,强迫他或是勾引他和自己做爱,但如果被别人现,例如旅行者忽然到来,看见她躺在床上爱液横流,无意识露出那种下流表情的样子,一定会很失望。
“这只是…只是在,测试……他的身体异能具体强度而已……”
回忆起旅行者的温暖,纳西妲的神情一瞬间恍惚,嘟囔的小嘴逐渐浸泡在水池里,最后只是出几声水泡。
但纳西妲瞳孔中荡漾的春意与深邃的渴望,却仍将她内心里的想法暴露得一干二净。
“……当时就是…被那根大东西…插到这里吧……没想到,真的能插进来……而且还不会痛,只是被撑开肚子,就感觉舒服得下体抽搐……嗯?”
脑海里回忆起被那根粗大肉棒用龟头插进小穴时的扩张感,下体的萝莉蜜穴便开始泛起一阵难耐的瘙痒,小腹深处的膣穴肉道也随之隐隐作痛,就像是在撒娇与渴望,想要品尝到真正的肉棒似的。
而随着回忆的越延伸,纳西妲在水池里摊开修长的双足,纤软的小手伸入软嫩湿滑的股间,对着那悄悄挺立起来的肥嫩阴蒂轻搓起来,另一手则是轻抚自己柔软的小腹,在柔软的腹肉上轻轻摁压,回忆一整天享受过的性爱,在一番简单试探后,精准无误地摁压在子宫的软肉花径口前。
那根粗大的肉棒,就是在梦里一次又一次地撑开她窄嫩的小穴,一次又一次刮蹭她敏感稚嫩的蜜穴壁肉,并且用硕大的龟头叩打、欺负她的子宫口。
即使是用梦入侵过无数人,即使是学习过无数知识,但也远没有实践所带来的刺激强烈,当那根肉棒以势不可挡的沉缓的劲道压迫在她的子宫口前,将她身体都仿佛顶起来的快感侵蚀,纳西妲心中所剩的,就只有对这根大肉棒的忠诚与眷恋。
就连作为神明的职责与使命,都被她抛之脑后。
当然,就连旅行者也……
“……啊?”
刻意避免对旅行者的回忆,但纳西妲却止不住加大了自己爱抚的力道与动作,在挑逗一阵敏感而肥大的阴蒂后,纳西妲将小手伸向了自己的股间,若非是想要将处女留下,她或许会考虑用藤蔓侵犯自己——但现在,她选择先用手指暂时忍耐。
“嗯?…叔叔的…大鸡巴……进来了……在小穴的前面…打转……然后又像是挑逗一样地,缓慢地…抽插活塞……然后逐渐侵犯到…小穴的里面……最后再…嗯~?…一下子…把肉棒,撞进最深处……?”
无意识、或者说在梦境里经历的大叔调教下,纳西妲已经会乖巧地述说出自己被肉棒侵犯时的感觉,她在梦境里可不止一次地哀求肉棒侵犯自己,会顺从地收紧腰臀,摇尾乞怜地把自己饱满翘挺的圆润蜜臀贴在男人的股胯摩擦撒娇,还作为一个会说话的萝莉飞机杯,不止一次地完成了自己榨精的使命,让大肉棒将精液射在自己的小穴与子宫的最深处,全身心沉浸于在侍奉肉棒这一事上。
而现如今,她回忆着与大叔性爱中的点点滴滴,多亏她窄嫩的小穴足够敏感,即使是她的手指,只要用力地挑逗起来,也能勉强触及到那根硕大肉棒侵犯自己时所感受到的快感的下限。
至于快感的上限,就是她现实与梦境中同时陷入了长达几分钟的昏迷,但身体还在本能地拱动腰肢蜜臀去榨精跟迎合抽送,最后多亏被大肉棒肏回意识,否则就算肉棒离开,她也会趴在床上不知廉耻与疲倦地耸动腰肢和臀肉。
“明明…只是插进来…就能把…嗯?…敏感的地方…和舒服的地方…全部都侵犯到?……嗯?……如果不是在梦里…被那些充满活力的精子中出那么多次,我肯定已经……嗯啊?……身体都在…渴望被…精液灌溉……好想…吃叔叔的精液?……哈…唔?……不行…晚上是…派蒙的时间…如果纳西妲不听话…叔叔就…不给人家肉棒了…嗯?……纳西妲会…乖乖忍耐…这样才能…再被肉棒侵犯……?”
如果不是大叔的要求,纳西妲就连现在也会继续在梦境中纠缠着对方,但大叔显然在玩弄她一整天之后暂时陷入了困倦,并扬言威胁以后都不会再碰纳西妲。
当时的纳西妲就是一条被肉棒侵犯调教后的母狗,根本不会去反抗大叔的命令,更别说是这种可怕的惩罚,她当即摇着饱满白嫩的屁股,一边挨着大叔巴掌的轻拍,一边解除大叔的梦境。
而在梦境结束之后,纳西妲便趁着肉身残留的快感余韵,在床上自慰了几乎一个小时,若非散兵莫名来敲门,她绝对能自慰到第二天清晨。
只是事情也并无变化,只是从在床上自慰,转移到了在浴室的水桶里自慰,纤软的小手仿佛是大叔的肉棒,一次又一次横蛮地刮蹭每一处柔软的小穴壁肉,让纳西妲出婉转甜美的呻吟莺啼,娇小的香躯痉挛颤抖,纤长的萝莉肉足时而绷紧时而蜷缩,在快感的侵袭下淫乱地扭动、挣扎着。
“去了,去了——去了~?……被大叔的…肉棒残余…侵犯到去了?……明明是神…但却被…人类大人的…肉棒大人…侵犯了小母狗?……”
从柔软的粉唇里吐出香艳的玉舌,纳西妲在盛大的高潮后,整具娇躯软软地瘫在水盆里久久无法动弹,恍惚的神情里并无对自身言的羞耻,有的仅仅只是肉欲被暂时满足的畅快,以及对性爱的热枕和迷恋。
顺带一提,这些淫乱的语句,有部分是纳西妲曾经通过虚空了解的,有部分是模仿被大叔侵犯过的女孩子们的,也有是大叔亲自教导的——仅仅只是一天时间,纳西妲便从纯情但带点对色情之事抱有好奇心的小萝莉,变成了一只想要被大肉棒征服和侵犯,压在身下狠狠肏翻的抖m下流萝莉便器。
“呜…啊?……啊,啊呜~?……肉棒…又……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