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是白天出门不见,下午忽然惊鸿一瞥在街上看到,一张白净小脸染上迷醉艳丽的红润,举手投足、一颦一笑带有奇妙的色气。
空在这之前从未有过伴侣,也不清楚这种情况是怎么回事,但他在经过多次的观察之后,却每次都能现一个奇怪的事实。
每每在绫华失踪之前,她都会用裹胸带让上半身硕挺的绵乳显得稍小、正常一些。
但往往当他找到绫华时,绫华的裹胸带都会被褪去,即使隔着厚实的衣服布料,也能窥见地下那饱满挺硕的傲人雄伟,走在街上那轻轻晃颤的肉浪,能够让无数好色的男人驻足回。
有时,绫华也会表现出不同于曾经清纯氛围的女人味,她会迈动曼妙修长的玉足,踩着灵动的猫步,让她被长裤包裹的绵嫩硕挺的安产型蜜臀煽情地左右摆晃,勾起无数男人兴奋的目光,就连空也会被绫华那无比色气的无意识的蛮腰轻扭,雪臀摆晃的景色给刺激得欲火焚身。
可惜的是,自从上次在乱石岗被绫华放鸽子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和绫华同床过,更别提让绫华为他解决欲望,他也只能自己按捺性子,等到深夜时分,幻想着绫华那丰腴姣好的身体,简单地进行泄欲。
然而,就在即将乘船返回稻妻的前一天,空实在是忍耐不住体内呼啸的欲望,在深夜的时间段蹑手蹑脚地摸到了绫华的客房门前,但无论敲了多久的门,绫华都完全没有给予回应。
而浴火上头的空甚至选择从屋外爬墙,绕窗进到屋内,但当他跳进绫华的房间时,却看见床上根本空无一人!
空当时那是一个心急,生怕绫华遭遇不测,便开始地毯式搜索,但房间里没有留下任何字条或痕迹,他就只能寻着绫华的元素残余,通过元素视野在璃月港内到处寻觅绫华的踪影,最后是临近清晨时,他才看见绫华摇摇晃晃地从璃月港境外出没,摇摇晃晃地走进城内。
当时的绫华就和平时失踪再出现时一模一样,水润潮红的面色带着奇妙的满足与恍惚,灰蓝色的水润瞳孔荡漾迷离的媚意,不同的是,绫华换上了一身稍微有些暴露的,他从未见过的煽情旗袍,曼妙玉嫩的纤腰、中间镂空而露出大片白嫩雪肌的绵柔玉乳,几乎大片暴露在外、被雪白色长掩盖住的白皙玉背,底边甚至短到只堪堪触及大腿的中段,若是绫华动作稍大,那半片布料下丰润白皙的绵柔玉足暂且不论,但肥嫩饱满的绵凸鲍肉肯定会暴露出来。
空当时慌张地出现在绫华的身边,此举也着实是将她吓了一跳。面对空的困惑,绫华在支支吾吾了半晌之后,低垂着精致的面容,小声说道
“我连夜去取定制的旗袍,想让你开心……”
空自然是信了。
毕竟,绫华除了全身肌肤有些莫名的红润外,看不到半点红印或淤青,不像是经过战斗,也不像是遭遇他脑海里那些糟糕事情的模样。
所以,他相信绫华的说辞。
等白天中午一到,两人便乘坐前往稻妻的港船。
让空欣喜的是,当他和绫华在房间独处时,她真的换上了那件妩媚诱人的旗袍,主动骑上了空的身体,带着神秘妖媚的色气笑意,灵巧淫靡地扭动着鲜嫩的蛮腰,绵软弹糯的肥硕肉臀在他的股间纵情地摩擦蹭弄,那种强烈的刺激和诱惑,让他股间的旗子当场矗立!
但当他颤抖着双腿,脸色苍白地被表情无奈苦笑的绫华扶下船时,却打心底悔恨自己的技巧生疏。
绫华非常少见地先是用她玉嫩香滑的小嘴给他的肉棒口交,那舒爽温热的湿滑嘴穴让他差点一分钟不到就在绫华的小嘴里爆射精液。
但绫华却眼疾手快地掐住他肉棒的根末,从物理层面禁止他射精。
而在这之后,绫华又用上她那似乎比曾经要更加饱满绵硕的肥美乳肉给他主动做起乳交。
要知道,空从没有拜托绫华做过这种事情,当绫华解释这是他为了空特地找道具学习来的技巧时,他更是在满心的幸福感中,对着绫华绵白玉嫩的雪乳肉沟爆射出了稀薄的精水。
然而,就当空以为事情告一段落时,绫华却忽然伏下臻,张开绵嫩湿软的小嘴向空那根疲软的包皮肉虫吸吮起来,强烈的刺激让空腰腹一阵颤,肉棒却是被刺激得强行复活。
之后的事情就非常简单,绫华直接骑上了空的股间,扶着那根短小的包皮肉棒插进她肥润饱满的绵白粉嫩的肉瓣小穴里活塞抽插,被肥嫩湿滑的嫩软壁肉紧紧裹缠住棒身蠕动摩擦的强烈快感,让空根本坚持不了几分钟便缴枪缴械。
但绫华根本没有要放过空的意思,无论空怎么求饶,都硬生生地在房间里,榨了空足足四次之多——
而璃月港距离稻妻,却有足足一周的漫长时间。
这期间,空几乎每天都被绫华缠着做爱,甚至直接忽略了乳交的过程,无论怎样都是先用软化玉润的小嘴摩擦,或是用肥软嫩滑的粉嫩蜜鲍的素股擦蹭肉根,使空的包皮肉棒兴奋起来,然后进行强迫性质的交合做爱!
四次、三次、两次、三次、一次、两次……说实在的,空还是第一次感觉做爱和射精是痛苦的事情,足足七天时间,他无论是睡着还是醒着,都会被绫华好似魅魔般地缠上,并把精液从他的精囊里吸干。
最糟糕的是,每次当他狼狈地射出精液时,都能察觉到绫华表情中的急切与不甘。
最初他还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但直到他有次听见绫华在客房的浴室里,出了黏腻甜美的娇喘,以及自慰时的黏膜声响后,便意识到了绫华追求的东西。
绫华只是,想要在和他做爱的过程中,高潮而已……
遗憾的是,当空被搀扶着走下船只,八抬大轿地送回到神里府调养生息时,他都没能做到让绫华高潮。
自那之后,绫华再也没有主动纠缠、向他讨要性爱,两人的关系也恢复到了最初的和睦,好似彼此夫妻相敬如宾、相互包容的一种状态……而在他身体康复的数日之后,绫华却突兀地向外聘请了一名剑术教练。
据说,他是被绫华本人亲自邀请,请来指导她在剑术上的不足。
“哟,先生你好。”
“……你好。”
但当旅行者见到这位教练时,第一眼的印象实在算不上好,邋遢随意的服装打扮,松垮的体态别说是练家子、反倒更像是街头的无赖,还有那虽然健硕但并不端正的姿态,无时不刻都露出一副玩世不恭,以及古怪笑意的神态,都让空看不惯。
用空的说来说,对方如果穿上些破烂衣服,再梳几个肮脏杂乱的型,对方能立刻入戏成一名标致的窃贼或街头混混。
而且,空总觉得,这个教练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只可惜,就和偶尔出现在绫华身上的奇妙味道一样,无论空怎么思考和回忆,脑海里的思绪都仿佛隔着一层朦胧的纱布,明明只差一点就能想起来,却始终无法突破回忆的沟壑。
但绫华对他的态度却是毕恭毕敬,以“教练”
尊称这个流里流气的男人,这让空也不好过多干涉,只能将偏见深埋心底。
……
…………
翌日清晨,绫华早早地便起了床。
在即将离开房间时,还不禁回眺望床上仍旧熟睡的旅行者,红润的玉唇轻抿,灰蓝色的星眸流转着内疚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