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钱了,这次给牛打预防针还是她垫的钱呢,我来的时候给了一万五,养牛看上去风光,投入成本很大的!”
“你们的牛一起养,你都卖了她能同意?”
叔叔一听不乐意了:“她有什么资格不同意?又不是张家儿媳妇!”
“哎!”
张亮掐了烟,他腿打绊,脚底软,下楼扭了脚踝。
一万五很快刷爆了,张亮拿着缴费单走出大厅。
门口进进出出,人人神色慌张。
快过大年了,对面街道张灯结彩,人来人往喜笑颜开。
一条马路之隔,这边却是无尽的悲伤和惆怅,手术费用成了压垮骆驼最后的一根稻草。
张亮此刻挺庆幸,幸亏自己有三十头牛,可以卖了牛凑手术费,不用眼巴巴的等着看爹娘没钱治病而死。
同时,他又感到无比不幸,好像身来带着厄运和诅咒,每每日子快要过好了,都会被命运无情的推翻,置之死地。
失败一次可以,两次也罢,可是接二连三的重创让他再也提不起心气,想要随波浮沉,想要向命运妥协。想要一死了之。
“叮铃铃!”
手机响了。
招娣左等右等不见张亮电话,还是忍不住给他打过来。
看着招娣的电话,张亮的手攥紧,幸福本来就在今天,他等了这些年终于能跟招娣结婚,彼此拥有一个幸福家庭。
可是民政局突然关门了,呵!是不是这也是老天的一种警示,不想让他把招娣牵扯进来。
或许他这样的人只适合孤身,贫苦。这就是他的命运底色。
想到这,张亮嘴角勾起一丝无奈苦笑,他接通电话,嗓子却不出声。
“张亮!怎么样了,我一直怕打扰你不敢打电话,你也是一条消息不,我实在担心的不得了,他们严重吗?”
“嗯!挺严重!”
’
“你们在哪家医院?我现在过去!”
招娣认为自己有必要去看看。
“不用!我们在北京呢!”
“北京?这么严重吗?我还以为是普通烧伤呢!”
“我爹很严重,皮肤烧伤面积百分之八十,我娘的好一点也烧伤一半面积。”
“啊?咋会这样呢?电褥子咱们不也用吗?”
“不清楚,警察还在调查。”
“那这要做手术吧?没有生命危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