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前,好像确实吃软饭来着。狐人少女心中流下了两行清泪,昨晚剑大人心情不错,还帮她还了宝贝星槎的贷款……
“想要走捷径获得不该属于自己的命运,往往会付出很远本身的代价哦。”
作为卜者的竟天委婉拒绝。
“大师,你再看看。”
白珩满目悲伤,试图挣扎,“我命中就真的就没一点横财的希望吗?”
竟天有点犹豫:“确有一笔,只是你还是不要强求为好。”
白珩看到了希望,眼睛都亮了:“有就好,大师但说无妨,人总要有一点希望的。”
镜流的软饭虽然香香的,但身为第一飞行士,她偶尔还是想要尊严的……至少剑大人八百岁生辰礼物她还想送一柄配得上支离的剑鞘。
应星的锻造费倒是可以打骨折,但是材料……总不能还让未来百冶出吧,她这个做姐姐脸皮还没厚到那个地步。
大师缓缓吐出五个字:“阵亡抚恤金。”
正绞尽脑汁搜刮罗浮趣事讲给上司听的腾骁没忍住,当场笑出声。
白珩一脸惊恐:“等等,大师你说的横财是这个?”
竟天半开玩笑:“这是我能算到的你能的最大的财了,金额巨大,包你满意……大概。”
“谁想这种财啊。”
狐人少女捂着脑袋出惊恐的声音,“金额巨大是没错,但这钱我又花不到。”
理解能力惊人的小猫惊呼:“啊,意思是白珩姐不吃师傅的软饭,就会领阵亡抚恤金吗!”
愤怒的白珩使出了变好猫之拳:“元元,你就不要添乱了。”
这话该是这么理解的吗?
灵活走位的景元机智地躲过了这一击,哼哼,他已经完全读懂了白珩姐出招的前摇了。
白珩再次亮起了拳头,小猫后撤步,好猫之拳落到了正冒着Zzz的芝麻酥身上。
正眯着眼毫无防备的刃酥不可置信地睁开了眼,等等,这次他没犯错,白珩凭什么打他!
“这叫宠代主过。”
凶残的狐人少女收回了拳头,补上判决。
景元:“……”
刃酥:“……”
景元看向刃酥,刃酥也看向了景元,前者蹲下识趣地抱住了脑袋,后者抬起爪子给了前者邦邦两拳泄愤。
白珩转头泪眼汪汪:“大师,你看我还有救吗。”
“天机不可泄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