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个最嚣张的声音又一次传来,“我让她们相互折磨,她们起先是不愿意的,有一个雌性,为了摆脱这种折磨,竟一头撞死了。”
“虽然有点骨气,但我可不喜欢这种硬茬子,死了就不会被折磨吗?想的太轻松了,我一点点拆了她的筋骨,然后把他丢给你们,再一口口啃食。”
“那过程别提多让人痛快了。”
另外一个凶手恍然大悟,“我就说她的肉味儿怎么那么甘甜呢?原来是饱受惊吓过后分泌了一种香甜的味道,早知道,我也应该这么干。”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把暴行当作取乐。
试图要到处宣扬自己有多厉害。
而佘灵满心不舒服。
在动手之前从空间里拿出了软骨丸和痒痒丸。
弄成粉,然后吹了出去。
看着粉末随风飘。
这还不行。
又点燃了迷情香。
让香味儿顺着风口往外吹。
那边说笑的雄性们忽然躁动起来。
“这是什么味道呀?闻着好香。”
“兄弟,你身上好香呀,让我啃一口。”
“啊,你个死变态,给我滚一边去。”
……
短短不到半分钟,那边就生了反转。
从嚣张变得惊慌失措,再到最后互相撕咬起来。
他们一行人寻到了一个最佳观赏点。
就看见一群兽人们,你一爪子,我一下。
撕咬得不亦乐乎。
虎贲看的十分解气。
还想说什么时,忽然出现了一头怪物。
那头怪物长着龙的脑袋,老鹰的身体,爪子却像食草兽人。
而下一秒翅膀一扇,就把撕咬在一起的雄性扇飞,重重地撞在了墙上,然后落在地上。
他们吐出了一口鲜血过后,有的恢复了清醒。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头晕晕的,身体也软哒哒的。”
“老大,你来了呀,到底是咋回事呀?”
有几个兽人想要爬起来,却现怎么也动弹不了,甚至那股味道,让他们看见自家老大也生出了别的想法。
他们就像吃了某种有毒的草药,摇摇晃晃,脸上带着某种难言的坏。
凑到了那只兽人面前,有的抱腿,有的抓翅膀。
眼看就要亲上对方时,却被对方给了狠狠一蹄子。
又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这一下直接把脏腑给打烂了,动了两下,就直接摔到了地上。
没有了动静。
一下子死了两个兽人之后,其余的安静了下来。
即便有那种难以之前说的想法,却又不敢贸然行动。
因为他们老大是真杀呀。
“这个怪物意志力太坚定了。”
佘灵感觉到了诧异。
因为她的药经历了几万年的生长,药效特别强。
怎么会对他没有任何用呢?
“是呀,瞧他这长相奇特的样子,打又打不进去,杀又杀不了,要不试试火攻?”
虎贲想了个办法。
这个法子也不是不行。
能不能有用,还得再看。
他们又偷偷地藏了起来,找了一个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