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挂在树上的那个雄性,和鹰南几乎长得一模一样。
不过他更沧桑点儿。
头胡乱披散着,少了一条胳膊。
断了一条腿。
鲜血顺着断肢继续往下掉。
在他的下方积累了一个小水潭。
虎贲不敢耽搁。
三两下就跑到了树下,跳起来,把绑在树上的雄性救了下来。
探查了一下他的鼻息,还活着。
就是特别微弱。
“阿灵,你看能不能救一救?”
都惨到这个程度了,也未必能救得了。
可总要试一试。
要给鹰南留点念想。
让他在阿父濒死时跟他说说话。
最好是问出谁是凶手。
按理来说,他们应该能够闻到味道。
可没有。
甚至现场连残留的碎片都没有留下。
这像是一场约定好的刺杀。
不准确来说是屠杀。
对方毫无血性。
更没有道德底线可言,把虐杀当做乐趣,为了泄私欲
只有这一样的解释才能说得通。
要不然哪有雄性这么凶残的。
就是抢夺部落,也不会杀幼崽。
更不会把雌性大卸8块。
佘灵把全部的异能都输送上了,甚至还拿出了救命的药丸,止住了血,保住了对方一命。
雄性缓缓睁开了眼睛,便看见了好久不见的雄崽。
声音因为缺血缺水而沙哑不堪,“鹰南,你回来了。”
“阿父,你告诉我,这到底生了什么,为什么咱们部落会变成这个样子?”
鹰南极力克制着声音里的哽咽,但看见如此凄惨的父亲,根本就控制不住。
鹰南的阿父根本不敢想象他刚才经历的事情,也不愿意让自家幼崽参与进去。
即便他活下来了,但那种恐惧藏在了骨子里,张嘴时哆嗦得厉害。
“鹰南,对方实力雄厚,而且特别凶残,阿父不愿意让你冒险,你只需要活下来,只有你活下来,咱们部落才有希望,有未来。”
这是不要让鹰南去报仇的节奏。
没有透露对方的任何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