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整个人耷拉着脑袋。
就在那里默默无声流着泪。
“你别哭呀,我又没说不要你,只是要带着鹰南他们外出一趟,顶多就是半个月的时间,半个月之后我们又会回来,到那时咱们生个幼崽不好吗?”
佘灵手忙脚乱。
腿边是昏睡过去的鲛眠。
脸比白纸还要白,丝毫没有血色,要不是胸膛起伏,还以为他死了呢。
而虎贲眼泪就像泄了闸的洪水,怎么也控制不了。
“你就是不要我了,你觉得我是个累赘,没有什么用,你说是要带他们外出,其实就是想找机会把我丢掉,然后看我痛不欲生,再让我主动离开。”
虎贲带着哭腔,别提多可怜了。
一个雄性这般可怜,佘灵能说什么呢?
还是安全感没有给足呀。
“那你就跟着我一起去,到时你在鹰族再找几个兄弟,把你的队伍彻底拉起来,到时候你还怕啥。”
对方要的就是这句话。
刚才哭哭啼啼的虎贲瞬间又笑了。
破涕为笑。
佘灵却看得心酸,伸出双臂搭在对方的肩膀上,都不需要用力,他就倒向自己的怀里。
唇黏黏糊糊地贴上来。
这次的吻是毫无章法,用尽了力气。
仿佛生生要撕下一片肉来。
“疼。”
佘灵用手捏住了对方的下巴,终于让他克制了一点。
而这时,昏过去的鲛眠醒了,“这边还行吗?”
没有人回答,因为自己的伴侣被抢占了。
也腾不开手。
他呆了呆,低头看了一眼手腕,并没有红色的点。
这是失败了。
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难受,却又有种难以言说的轻松。
很矛盾。
他很希望种上,又怕种上。
什么时候有这样的心思了?
真的是该死。
“因为你体质特殊,又加上太迫不及待想要幼崽了,一时间种不上,不要着急,我带你外出转一转,等心情好了,再找个机会,一定能成功。”
佘灵终于有机会回答。
只是她的嘴唇有点儿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