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南身体一颤,都觉得不敢置信。
他之前那么恶劣,如今伴侣还如此包容他。
他何德何能,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呀?
“阿灵,你真的是这么想的,有让我和你单独相处,甚至还去鹰族,见见我的阿父阿母吗?”
这是自然的。
她办不了别的事情,这点小事儿还是能做得了。
“这是肯定的,回去的时候多带些猎物,然后拿些晶石,给你把面子撑足了,让你把过去的委屈彻底消除,然后重新做自己。”
每个雄性的经历就相当于佘灵之前生活的年代中,那些得不到父母疼爱的孩子。
他们穷极一生都在获取父母的认可。
可他们忽略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父母的认可虽重要,但没有自己开心重要。
可人就是这般。
只有到某些时候才会释然,才会放过自己。
雄性也一样。
要是每个都念头通达,那这世界太无趣了。
“阿灵,你真好。”
鹰南哭得更大声了。
几个小幼崽十分好奇地扒着门缝看,心想,这个雄性是怎么回事呀?
被阿母打哭了吗?
阿母可真厉害。
而这一切鹰南都不知道。
他更加卖力的干活狩猎。
就为带着伴侣回娘家。
虎贲带着一身汗气,终于从外面回来了,刚喝了一口水,佘灵就把他拦住了,“吃过午饭后,你帮鲛眠把幼崽种上吧。”
虎贲口里的水没有咽出去,又原数喷了出来。
“啥意思,他也想当阿父了?”
这个臭鱼才结了多久时间呀,咋就这么多的花花肠子呢?
“应该是想用幼崽给点安全感吧。”
佘灵这个答案无懈可击。
虎贲想想也觉得是。
毕竟是浑身散着腥味儿的鲛人,能被佘灵看中,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福气。
要想福气延续,那就生个幼崽吧。
可怜的雄性,也只能用这样的办法留住伴侣了。
“行,等会儿吃口饭。”
虎贲心里骂骂咧咧,但实际行动却很快。
吃了饭就帮他们种幼崽。
鲛人族生的幼崽多,鲛眠受的罪就多一点。
鬓角冷汗直流,浑身瑟瑟抖,有那么一瞬间,像是要过去了一样。
“鲛眠,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