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部尚书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朱元璋没再看他,转向吏部尚书詹徽。
“你说海军那些官职,是从勋贵子弟里挑的,怕开了‘恩荫幸进’之门?”
吏部尚书低着头,也不敢说话。
朱元璋的声音也冷了下来:
“组建海军是武事。不从勋贵子弟里选拔,从哪里选拔?”
老朱声音陡然拔高:“难道从你们这些文官里选吗?啊??”
吏部尚书脸色瞬间白了。
朱元璋没放过他,依然盯着他:
“你们懂什么叫打仗吗?啊?”
詹徽也被吓出一身冷汗,头压得更低了。
朱元璋没再理他,而是转向兵部侍郎。
这位侍郎已经有些后悔刚才出头了。
“你刚才说什么?什么海上之事风暴莫测,还什么十船能回几船!”
老朱明显是怒了:“你这说的是什么狗屁话?”
兵部侍郎腿一软,直接就跪下了。
朱元璋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亏你还是兵部的!”
“打仗要是都跟你似的,还没打就畏畏尾,这也怕那也怕,咱还建个什么国?”
他顿了顿:“而且太子什么时候说要让海军现在就出去打仗了?”
“现在是组建,是训练,你没听明白吗?”
兵部侍郎伏在地上,一句话也不敢说。
朱元璋转过身,重新回到龙椅前,看着殿内那一片低垂的脑袋。
他的声音也放低了,但下面所有人依然听得清清楚楚:
“我看你们一个个的,都没安好心。”
他指了指礼部、吏部、兵部的方向:
“一说锦衣卫改制,一个个点头哈腰地比谁都快。”
他又指了指那些刚才没说话的文官:
“一说削藩给你们加俸禄,一个个都躲着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