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已经以清查田亩、整饬赋税的名义,行文给浙北和苏南等地,命地方官员先进行自查,将境内田产过七顷,又有违法行为的富户登记造册,限期上报。”
“过段时间,我会派你和景隆作为钦差,带着这份真实的名单,亲赴浙北,坐镇督办。”
李真心头一动,立刻明白了太子想法,这是要自己带着答案去问问题啊!他们报上来的要是和自己手上的对不上?那可就。。。。。。。。。。。。。。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脱口而出:“大哥,你是真阴啊。。。。。。!”
“嗯?你说什么?”
朱标挑眉。
李真一愣,连忙改口。
“额。。。。。。我是说,大哥您是真英明!简直就是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高,实在是高!不止高,还硬。对,就是又高又硬。。。。。。”
“少拍马屁。”
朱标都被他气笑了,摇摇头。
“别以为我没听到。你以为这太子,是那么好当的?既要推行国策,安抚百姓,又要平衡各方,有时不得不用些非常手段。”
李真略一思索:“那既然锦衣卫已经掌握了证据,为何不把当地官员直接拿下?”
“地方官员不比朝中。”
朱标摇摇头:“当地的人脉关系错综复杂,太过强硬的手段。可能会让其他人找机会煽动民意,激矛盾!反而引起后续不必要的麻烦!”
李真点点头:“我明白了。只是……大哥,若我和景隆到了地方,那些豪绅,一定也会像收买那些地方官一样,想来收买我们。那我们该如何处理?”
“哼~我还不知道你!”
朱标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你李真又不是没被人收买过。之前不都‘处理’得很好吗?之前怎么办,现在还怎么办。”
李真脑子一转,那不是没我的份?
随即换上苦瓜脸:“大哥,您看。。。。。。我这刚成亲没多久,就被拉去打了两场硬仗!”
“尤其这次在漠北,我喝了好几个月的风沙啊。马都死了好几匹!还好我命大,能活着回来。最后单枪匹马地去抓孛儿只斤时候,他的亲兵可有上百人啊!我差点就没命了!”
“这好不容易回来,才刚团聚,您这又要派我出远门,去干这得罪人的苦差事…………”
“行了!”
朱标早知道他会来这套,直接打断,“这次收了多少钱,你自己留。。。。。。。。三成,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