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书书,小猪。”
“……”
对于自己何时睡着,并被搬上了床,簪书毫无知觉。
睡得是挺好,以至于醒来时脑袋还有点懵。
“几点了?”
簪书打着小小的哈欠问。
厉衔青也没留意时间,说:“不知道,等你很久了。”
等她?
等她做什么?
簪书犯懒地伸了下懒腰,手收回来时,顺路捂了捂厉衔青的额头。
温度还是没彻底消退。
簪书担忧地皱起眉,躺在床上,看着斜上方的俊脸:“你要喝水吗?”
一副准备好了只要他回答,她就立即下床给他倒水的架势。
厉衔青都不知道程书书还会照顾人。
薄唇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厉衔青的嗓音透着哑:“不用,你睡觉的时候我起床喝过了。”
“程书书,你亲我一下就好。”
什么玩意儿?
话题拐得太快,簪书没反应过来,还傻傻着懵,厉衔青已压低脖子,扎实而迅地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虽然刚才她睡着的时候,他也已经偷偷亲了很多遍。但睡着的程书书和清醒的程书书,亲起来乐趣自然不同。
例如,睡着的程书书不会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水眸,愕然瞪着他。
清楚在她眼里看见他的倒影,厉衔青心情好得不像话,笑着捏捏簪书的脸颊。
“这么惊讶做什么,你不是答应了要当我老婆?亲吻是基础操作吧。以后每天都要亲。”
“……”
错愕之后,簪书只剩下浓浓的无语。
不是亲不亲的问题。
而是,这里是医院,是病房,而他——
“请问,你全好了?”
簪书咬牙虚假地甜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