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里出如溺亡者一般的悲鸣,腰不受控制地弯曲下去。随即又赶忙捂住嘴,但眼泪还是夺眶而出。
“西园寺同学……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真理子哭得浑身抖,压抑许久的恐惧和委屈在这一刻爆。
“爸爸……爸爸被特搜部传唤了三次了。家里的电话线被拔掉了,门口全是记者……银行说要抽贷,如果下周还不上那笔过桥贷款,爸爸就要被捕了……”
“那些人……以前那些拿了股票的人,现在一个个都说是我们家骗了他们……明明是他们自己贪心……”
皋月静静地听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递了过去。
手帕的一角绣着精致的家徽。
“擦擦吧。”
真理子接过手帕,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西园寺同学,您……您能帮帮我们吗?”
她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绝望的希冀。
“我知道西园寺家在政界和财界都有很大的影响力……哪怕只是跟银行打个招呼……求求您了……”
皋月看着这个曾经风光无限、如今却卑微如尘土的女孩。
她没有立刻回答。
她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那罐乌龙茶的拉环。
“哒、哒、哒。”
“真理子。”
皋月开口了,称呼从“江崎同学”
变成了更加亲昵的“真理子”
。
“我很想帮你。毕竟,我们是同学。”
她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了恰到好处的为难。
“但是你也知道,现在这个时候,谁沾上‘艾佩斯’这三个字,谁就会惹上麻烦。就连我父亲,也不敢在这个风口浪尖上随意表态。”
真理子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
“不过……”
皋月话锋一转。
“如果只是单纯的商业行为,或许还有转机。”
“商……商业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