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哪里肯依,只说“这会子大家都忙去了,谁会来?好姐姐,你就依了我吧。”
说着,一双手便不老实起来,顺着袭人的腰肢便往那衣襟里探去。
袭人自知贾母曾将他给了宝玉,早晚也是他的人,心中虽羞怕,却也无可推托。
被宝玉这般软磨硬泡,又揉又搓,身子早软了一半。
扭捏了半日,终是拗不过他,只得半推半就,低声道”
冤家,真是前世欠了你的!只许这一次,若让人知道了,我便一头碰死去!”
宝玉大喜,忙不迭地起身去掩了门窗。回转身来,见袭人坐在床沿,低头弄带,那模样真个是千娇百媚。
宝玉上前,颤抖着手替她解扣。
袭人也不言语,任由他施为。
不多时,那翠绿比甲、月白汗巾一一落地,露出一身红绫抹胸,下面是一条粉红绸裤。
宝玉只觉眼前一片雪白粉嫩,那香气扑鼻,比梦中更觉真实诱人。
宝玉猴急地将那抹胸一扯,顿时两只白鸽般的酥乳跳脱出来那乳儿虽不大,却圆润坚挺,顶端两点小豆,如胭脂染就,巧嫩可爱。
宝玉看得呆了,低头便去噙住一点,咂咂有声。
“嗯……二爷……轻点……”
袭人身子一颤,双手抱住宝玉的头,口中呻吟出声。
宝玉哪里还顾得许多?
一边腾出一只手,顺着那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探入那粉红绸裤之中。
指尖刚一触到那处,只觉芳草初生,温热湿滑。牝户紧闭,如含苞骨朵。
宝玉的手指试探着在那沟壑间轻轻研磨、拨弄。
“嗯……唔……”
袭人身子如筛糠般乱抖,两条玉腿不由夹紧宝玉的手,脸上泛起潮红,断断续续道“好二爷……别弄那里……痒……羞死人了……”
宝玉已觉那里渐渐渗出些水来,滑腻腻的,便知火候到了,三两下褪去自己衣裤,露出一根紫涨狰狞的尘柄。
虽是少年初成,却也昂挺胸,青筋盘结,杀气腾腾。
他将袭人按倒在床,分开她那两条如玉柱般的白腿,架在自己腰间。
袭人见那话儿这般丑陋凶恶,心中害怕,往后缩了缩身子,颤声道“二爷,这东西这般大,奴家……奴家怕是受不住……”
宝玉哄道“好姐姐,仙子说了,初时虽痛,过后便是极乐。你且忍一忍。”
说罢,扶着那话儿,将那龟头抵在袭人的花心口上,腰身一沉,使了个劲,往里一送。
“哎哟!我的娘!”
袭人一声惨叫,眉头紧锁,眼角沁出泪珠儿来,双手死死抵在宝玉胸膛,哭道“痛死我了!宝玉,快出去罢!那里是肉长的,不是铁打的,你莫要捅破了不成?”
宝玉只觉蛤内紧窄异常,将他那话儿箍得紧紧的,寸步难行,却另有一种销魂蚀骨的包裹感,烫得他头皮麻。
见袭人求饶,他只得停下动作,喘息着吻去她眼角泪痕,柔声道“好姐姐,松泛些,我不再动了,让你缓缓。”
袭人见他温柔,心中稍安,却也知今日是躲不过了。
她本是个柔顺的性子,又一心系在宝玉身上,便咬着牙,忍着那撕裂般的痛楚,放松身子,任由宝玉缓缓施为。
宝玉见她不再抗拒,便试探着浅抽轻送。
那话儿在那紧窄湿热的甬道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摩擦,都带出一股滑腻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