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中午,皇上更是留著弘晝在此處用午膳。
等?用過了午膳,弘晝見?皇上面上略有幾分疲乏,知曉皇上要午歇,便離開了。
弘晝是個?閒不?住的性子,回去的路上纏著弘曆是這裡看看那裡玩玩,正好瞧見?不?遠處的石答應。
弘晝皺皺眉,低聲道:「哥哥,難道你看到石瑪嬤沒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嗎?」
「沒有。」弘曆想了想,認真搖搖頭:「沒有,這世上的人有許多長相相似的,你大概是記錯了。」
「況且石瑪嬤方?才也說了,她從小在保定長大,咱們從小一直在京城長大,怎麼會見?過她?」
弘晝想了想,卻覺得自己不?會記錯的。
他一向記性極好,在念書寫字方?面興許很多事情記不?住,但只要與他有一面之?緣的人,見?過之?後是不?會忘的。
弘曆瞧他難得愁眉苦臉,安慰他道:「弟弟,你若是想不?明白?,不?想就是了,又?不?是什麼大事。」
「我?想,大概真的是你記錯了。」
「像石瑪嬤如此貌美之?人,若是你見?過,肯定不?會忘的。」
弘晝點點頭,覺得這話?很有道理。
畢竟在他的印象中,除去他的額娘耿側福晉,能夠與石答應相提並論的也就天香樓的柳媚娘,只可惜,以後他怕是再?也見?不?到這人……
等?等?!
柳媚娘!
弘晝這才想起為何會覺得石答應似曾相識,是因她與柳媚娘有幾分相似。
雖說當?日柳媚娘一身紗衣,面上也蒙著紗絹,他看不?清柳媚娘長什麼樣子,卻是認得她的眼睛和?氣質。
今日的石答應身穿旗服,看著的確是大家閨秀的做派,但給?他似曾相識的正是她那雙眼睛。
一個?人的妝容和?衣著可以改變,但氣質,身形和?眼神卻是騙不?了人的。
看著石答應那窈窕的背影,弘晝越看越覺得這人就是當?日天香樓的柳媚娘。
他低聲道:「哥哥,我?想起來了,石瑪嬤應該就是天香樓的柳媚娘,我?在天香樓見?過她一次,應該是不?會認錯的。」
弘曆認真想了想,卻是半點印象都沒有。
但他也知道這件事何等?嚴重,正色道:「弟弟,會不?會是你記錯了?」
"石瑪嬤是密瑪嬤的表妹,我?聽額娘說過,密瑪嬤雖出身不?顯,卻也是知縣之?女?,是正兒八經選秀進宮的,她的表妹縱然不?是官宦人家出身,卻也是正經出身。"
「那位柳媚娘是從煙花之?地來的,哪裡能與石瑪嬤相提並論?」
他也是知道弘晝的性子的,只要弘晝認準的事兒是九頭牛都拉不?回來,只是如今四爺並不?在暢春園,連個?壓得住弘晝的人都沒有。
想及此,他愈發覺得自己肩上擔子重的很,神色愈發嚴肅:「弟弟,退一萬步說,就算你沒有認錯,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你也只能是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