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月攥紧了拳头:“她要做什么?”
“她要回家。”
孙哲文淡淡地说道。
“回家?她敢!”
柳如月几乎是吼出来的,“她要敢踏进我爸的家门,敢踏进我们这个家门,我打断她的腿!”
孙哲文平静地看着她,只说了一个词:“私生女。”
柳如月像是被一盆冷水浇头,满腔的怒火瞬间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她颓然地放下拳头,茫然地看着柳箐:“妈……怎么办啊?”
孙哲文长出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理性一些:“我其实感觉,她这么做更像是在出气,并不是真的要毁了这个家。要不然,我们约她出来,当面谈一谈?”
“你有她的联系方式?”
柳如月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孙哲文摇了摇头:“没有。但她会很快再来找我的。”
柳如月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为什么?”
“她第二件事,就是要做我的秘书。”
孙哲文苦笑道,“今天她已经把我的秘书几句话就说动辞职了。我到现在都没想明白,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柳如月眯了眯眼:“你答应了?”
“我没有答应。”
孙哲文摇了摇头,“但我感觉,我说了跟没说一样。”
柳如月冷笑起来:“好啊,她这是存心要把我们家搅乱啊。”
孙哲文叹了口气:“她说她想要一个说法。而且,她非常聪明。”
柳如月瞪着他,有些酸意:“她聪明?怎么,你也动了恻隐之心了?”
孙哲文无奈地看着她:“我说的是客观事实,跟我的判断无关。她今年才二十二岁,但已经是应用经济学硕士了。”
柳如月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过来。二十二岁,应用经济学硕士,这个学历背景足以说明很多事情。
难怪她能把人算计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