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丽华的睫毛颤动了一下,涂着蔻丹的手指点了点太阳穴:"
你让我去找他干嘛,我才不想去,每次搞得人不上不下的。"
吴光远的瞳孔骤然收缩,烟灰缸被他重重砸在桌面:"
我说正事!看看他现在的精神头怎么样。"
"
你怎么了?"
陈丽华转身逼近,香水味裹挟着危险的气息。她看见吴光远鬓角的白在台灯下泛着银光——这个向来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竟像只困兽。
"
你前两天提醒我了。"
吴光远咬开雪茄头,火苗在他指尖跳跃,"
这些年我替他干了多少见不得光的事?现在他卡在副厅上不去。。。。。。"
烟雾缭绕中,后颈泛起一阵寒意,"
我不得不为自己考虑一下了。"
陈丽华的目光在他身上逡巡,突然轻笑出声:"
你是想。。。。。。"
吴光远猛地挥手打断,雪茄灰散落在摊开的账本上:"
不得不防!现在我就希望那两笔钱能顺利搞到手,要不然以后。。。。。。"
"
不会吧,他再怎么也是副厅。。。。。。"
陈丽华的话被吴光远粗暴地截断。
"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吴光远抓起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已接来电栏里"
二叔"
两个字刺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前两天还找我要钱,我说没钱,这两天就没动静了。"
。
陈丽华嗤笑一声,抓起手包起身:"
你们还亲叔侄,搞得像没钱就不是了一样。"
"
等会就去,我让人送你。"
吴光远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陈丽华转身时裙摆飞扬:"
我总得回家收拾一下,给老徐说一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