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有的账目,我们都会向农科院报请,你们想查他们的账?”
“我们只查你们乡的财务收支。”
童鑫推推眼镜,“这么说,你们还没有同农科院生联系。”
“对,按照计划,第一批种鹿会在下个月送过来”
。
刘清明说道:“童科长,如果对项目技术方面有疑问,可以直接联系林组长。她会给您详细介绍。”
“不用了。”
童鑫摆摆手,“我们主要查资金使用情况。”
居然不上套,刘清明有些遗憾。
他一路挖坑,对方一路跳。
就打地鼠一样。
还挺有意思的。
第二天,检查继续。
童鑫把乡里的每一个办公室都走了一遍,甚至连卫生间的手纸都要过问价格。
“刘乡长,你们乡里的开支,确实比其他乡镇高出不少。”
童鑫拿着一份汇总表,“这说明什么问题?”
“说明我们乡的工作开展得比较主动。”
刘清明平静地回答。
“主动?”
童鑫冷笑,“还是说,有些钱花得不该花?”
刘清明站起身,走到童鑫面前。
“童科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童鑫避开他的目光,“我只是觉得,作为乡长,应该更谨慎一些。”
“谨慎?”
刘清明的声音提高了,“我们修路是为了方便村民出行,办学校是为了孩子们有书读,展养殖业是为了增加农民收入。这些钱,哪一分不该花?”
童鑫被他的气势压住,讷讷地说:
“我只是按程序办事。”
“程序?”
刘清明指着桌上的账本,“每一笔支出都有凭证,每一个项目都有审批。你告诉我,哪个程序不对?”
童鑫没有回答。
第三天下午,检查即将结束。
童鑫收拾着材料,脸色有些难看。
三天来,他们把云岭乡翻了个底朝天,居然愣是没找到什么硬伤。
所有的人都感觉不可思议,这不科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