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去摸枪,齐觅山却抢先一步冲下楼:“行动科的人跟我来!”
五、钟楼枪声与纸条谜团
茶楼外的抓捕行动变成了一场闹剧。齐觅山带人扑进后巷,只逮住个偷钱包的小混混。而常承志在钟楼下的垃圾桶里,现了一张用烟盒纸写的纸条:「老王已叛,撤。」落款画着三道水波纹——这是军统江城站最高级别的危险信号。
常承志冷汗涔涔。王沛槐若真叛变,整个江城地下网络都可能崩塌。他必须立即通知上线,但齐觅山像跗骨之蛆般紧跟着他:“常科长,章处长来电,让你我立刻回处里汇报。”
此时钟楼顶端突然传来一声枪响。人群瞬间大乱,常承志趁机将纸条塞进嘴里。咽下纸团的前一秒,他瞥见钟楼窗边闪过半张脸——竟是本应在医院养伤的孙一甫!
六、病床下的秘密交易
孙一甫确实不在医院。他正躺在自家卧室里,对着电话那头赔笑:“处长放心,顾青知现在肯定焦头烂额……对,王沛槐这老狐狸故意把o31的水搅浑,就是逼我们内斗。”
章幼营在电话里冷笑:“我不管王沛槐玩什么花样,你务必让顾青知相信o31还活着。只有让他继续查下去,才能揪出真正的大鱼——”
突然电话里传来田文昌的敲门声,章幼营匆匆挂断,“记住,刘丙钊怎么死的,你很清楚。”
孙一甫抹了把冷汗,从床垫下摸出一张照片。那是十年前江城特工组的合影,站在章幼营身边的年轻人笑得灿烂,胸前铭牌上刻着“o31”
。而照片背面,有人用钢笔狠狠划掉了这个编号,旁边写着一行小字:「叛徒必须死。」
七、暗夜里的双重追踪
当晚九点,顾青知独自驾车前往瑞格联森酒店。根据王沛槐的暗示,石继诚今晚会在这里与神秘人接头。他将车停在隔街的梧桐树下,摇下车窗观察着酒店旋转门进出的人流。
雨夹雪让街面泛起朦胧的雾气,顾青知忍不住想起《清泰旅社》中描写杭州城“缠绵的浓雾”
的句子——那样的迷雾此刻正笼罩着江城。突然,一个披着黑色风衣的身影闪过酒店侧门,步态像极了档案照片里的石继诚。顾青知正要下车,却从后视镜里瞥见另一辆雪佛兰轿车缓缓停在不远处——那是丁向秋的车。
他立刻伏低身子,心底暗惊:蔡永华果然派人跟踪自己!就在这犹豫的瞬间,酒店三楼突然传来玻璃破碎声,紧接着是女人的尖叫。顾青知咬牙动汽车,猛踩油门驶离这是非之地。后视镜里,丁向秋的车仍像幽灵般紧追不舍。
八、档案室里的致命现
顾青知绕了半个江城才甩掉尾巴,回到特务处时已是午夜。档案室值班员小吴正打着瞌睡,被他敲门声惊醒时差点碰翻煤油灯。
“调取十二月三日至四日的所有行动记录。”
顾青知将通行证拍在桌上,手指不经意地敲击着柜台边缘——这是他与地下联络人约定的紧急信号。小吴揉着睡眼翻找档案时,顾青知迅将一张纸条塞进柜台裂缝——上面写着王沛槐提供的数字12o4。
档案调出来却令人失望:十二月三日确实有处决o31的记录,但四日的行动日志离奇缺失。小吴低声嘀咕:“怪了,这页昨天还在的……”
话音未落,档案室电灯突然熄灭。黑暗中有人从背后捂住顾青知的口鼻,冰凉的刀锋贴上他的喉咙。
九、博弈后的暗潮涌动
顾青知醒来时现自己躺在医务室,蔡永华正坐在床边削苹果。“青知啊,查案不要太拼命。”
他将苹果切成小块,刀尖在灯光下闪着寒光,“档案室电路老化,你运气好只是轻微触电。”
顾青知摸着脖颈上细微的伤口,深知这绝非意外。他强撑笑容接过苹果:“谢谢局长关心,我只是想查清o31的真相……”
蔡永华突然打断:“o31已经死了,章幼营亲自动的手——这是定论。”
他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补充,“对了,王沛槐今早突心脏病,抢救无效。”
医务室门关上后,顾青知从舌底吐出一枚微型胶卷——这是昏迷前袭击者塞进他嘴里的。对着窗外曙光,他隐约看出胶卷里是石继诚与日本特使会面的照片,背景时钟指向十二月四日凌晨三点。
十、新的迷雾悄然降临
三天后,王沛槐的“死亡诊断书”
摆在顾青知桌上,签字医生竟是苏蔓。而章幼营突然宣布破获军统江城站残余势力,庆功宴就定在今晚的瑞格联森酒店。顾青知受邀出席请柬上,主宾席座位图显示他的位置紧挨着石继诚。
宴会开始前两小时,顾青知收到匿名包裹。里面是半本烧焦的《江城谍影》,扉页借阅记录卡上新增了一行娟秀小字:「十二月四日,o31续借。」书页第12o4行被人用红笔圈出一句:“真正的幽灵从不留下影子。”
窗外又下起雨夹雪,顾青知摩挲着书页边缘的焦痕,突然闻到一股熟悉的香水味——那是夏晚星最爱的午夜兰花。他猛地推开窗,只见楼下巷口闪过一道旗袍身影,伞沿抬起时露出半张脸,赫然是本该在南京养伤的夏晚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