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外聘长老的身份,虽然能接大部分任务,但ss和sss这两种高级任务,却无法接受,应该是等级权限不够。
高铁一路风驰电掣,就在快要到淄博站时,崔易的手机却是收到了一条江白玥来的微聊信息。
打开一看,竟然是江白玥想要请他去江家,为她弟弟江文彬治病。
崔易却是嘴角微扬,回复说,自己已经在回家的高铁上,就快到家了。
且回家后最多待一晚,明天就要遵循师命出去历练,根本没有时间再回京都。
江白玥这才作罢!
原来,就在崔易坐着高铁赶回家中的时候,江文彬也是终于醒了过来。
昏暗静谧的江家石室之中,空气沉闷阴冷。
江文彬刚刚从昏迷中艰难苏醒,脸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到了极致,浑身经脉碎裂,剧痛不断侵蚀心神,整个人濒临崩溃、形同废人。
江白玥与她母亲眼眶通红、不停落泪,看着重伤垂危的江文彬,满心悲痛却束手无策,只能一味哭泣。
江振雄深知此刻江文彬心神紊乱、情绪崩溃,若是让两个女人留在屋内,只会徒增纷扰、扰乱心绪,于事无补。
于是他对着江白玥吩咐:“玥玥,带你母亲先出去休息片刻,我与文彬单独聊聊。”
江白玥点点头,强忍担忧,扶着泪眼婆娑的母亲缓缓离开石室。
厚重石门轻轻合上,隔绝外界一切声响。
偌大石室之内,祖孙二人独处,再无第三人。
江振雄站在床前,面色沉冷,一双历经沧桑的眼眸,死死盯着床上气息奄奄的孙儿,声音低沉威严,不带半分温情:
“文彬,事到如今,你不用再瞒我。
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偷偷修炼了阴鬼宗的阴煞邪功?
你,是不是早就认识那只恶鬼鬼厉?”
病床之上,原本濒临失神、情绪崩溃的江文彬闻言,身躯骤然一僵。
他瞳孔微颤,心底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碎裂。
他想狡辩、想遮掩、想像从前那样伪装无辜蒙混过关。
可如今他丹田破碎、经脉尽毁、沦为废人,再无任何资本伪装。
加之爷爷语气笃定、字字如刀,明显早已洞悉大半真相。
江文彬心中最后防线彻底崩塌。
他惨然一笑,彻底放弃所有遮掩,声音沙哑虚弱,带着无尽颓废与绝望,终于全盘坦白:
“爷爷……既然您都知道了,那我也就不瞒您了。
没错,那鬼厉,很早之前就藏在我们江家库房的一枚黑色吊坠之中。”
“那是我几年前无意间现的。
我与它,一直都是相互合作。”
“我帮他四处寻觅阴煞之地、吸纳汇聚阴煞之气,助它残魂休养、恢复魂力。
而它,则传授我独门《阴煞功》。”
“它说我的体质极其契合阴煞功法,是万中无一的修炼绝佳体质。
事实也是如此,修炼《阴煞功》之后,我的修为突飞猛进、一日千里。”
“其实……我早就突破到宗师初期了。
只是我一直刻意压制修为、隐藏实力,从不在外人面前展露分毫,所以,从头到尾,没有任何人看出我的真实境界。”
说到这里,江文彬眼底掠过一丝阴狠与不甘,继续咬牙诉说:
“一切变故,都出自崔易身上。
那日,我送崔易从我江家离开之后,我便从他的眼神与话语中察觉不对劲。”
“他乃是法武双修,且术法一道更为精通,那日他看似随意闲谈,实则有意无意,点出了我身上藏着异样的阴煞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