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文彬怎么样了?可还有救?!”
江玄穹眉头死死紧锁,苍老的眼眸中满是沉郁与无奈,缓缓摇了摇头,声音沙哑沉重:
“这孩子……竟然偷偷修炼了阴鬼宗的阴煞邪功!”
他目光锐利,扫过身前几人,带着几分怒气与痛心:
“如此歹毒邪门的禁功,他到底是从何处接触得来的?你们身为家人,常年伴其左右,为何没有一人提前察觉半点异常?!”
话音落下,密室气氛瞬间死寂冰冷。
江玄穹继续沉声叹道:
“如今他体内积攒多年的阴煞之力彻底暴走反噬自身,全身经脉寸寸断裂,丹田彻底崩碎、修为尽废,生机大幅流逝,命数已然垂危!”
“老夫如今唯一能做的,便是以自身大宗师底蕴,将他体内残留肆虐的阴煞邪气尽数逼出,再以精纯武道劲气死死护住他的心脉,勉强吊住他的生机,保他七日性命无忧。”
“七日之内,待他苏醒,你们必须彻彻底底问清缘由,查明白他究竟从何处习得这阴鬼宗邪功、背后是否还有旁人牵扯!”
“查清原委,说不定还能找到解救之法。”
“而我,则要亲自登门,恳请上清派那位隐世高人出手相助,或许还有一线救治希望。”
说到此处,江玄穹无奈摇头,语气满是无力:
“可若是七日之内寻不到救治之法、请不动高人出手,那便是真的神仙难救,再无回天之力了!”
这番话如同惊雷炸响在众人耳边。
在场江振雄、江云天夫妇、江白玥四人瞬间面色惨白、浑身冰凉,满脸难以置信。
江文彬的母亲更是瞬间眼眶通红,积攒的担忧与悲痛彻底爆,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当场失声痛哭,身子摇摇欲坠:
“文彬呐……我的儿啊!你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好好的正道武道你不修,偏偏要去触碰这种阴邪禁功!你怎么这么傻啊!!”
她痛哭流涕,悲恸欲绝,看着石床上昏迷不醒、形同废人的儿子,心如刀绞,泣不成声。
一旁的江白玥也是红了眼眶,泪水在眼眶里不停打转,满心酸涩与惋惜。
好好一个天资出众、前途光明的江家天才大少,一朝踏错,误入邪途,落得丹田破碎、修为尽废、命不久矣的凄惨下场,属实可悲、可叹、可恨!
江振雄站在原地,面色铁青,双拳死死攥紧,眼底满是悔恨、愤怒与无力。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寄予厚望的孙儿,竟然偷偷修炼阴鬼宗邪功,最终落得如此惨烈反噬的结局!
江云天更是没想到,自己这个优秀的儿子,明明武道天赋绝伦,在同龄人中,也算是顶尖的存在了。
而且,还心思缜密,做事稳重,很有大家风范,将来在江家同辈之中,也必定是江家家主的第一人选。
可就是这么出色的人,为何要去修炼邪道功法呢?
难道自己江家的家传武学,还不够强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