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过谦了,我听师父他老人家说过,前辈您在药王谷生死存亡时刻,悬崖勒马,挺身而出。
与他一起助药王谷逆转形势,可谓功大于过。
您却自愿降为一名杂役弟子,可见,前辈胸襟广阔,敢作敢当,乃是我辈学习楷模呀!”
药半夏闻言,却是脸露惭愧:
“崔小友不必抬举老夫。
当初一念之差,险些葬送整个药王谷,纵然后来悬崖勒马,罪孽也早已刻在骨血里。
功过相抵已是奢望,何来功大于过?自贬为杂役,不过是赎罪罢了。”
药王谷众人闻言,也都是唏嘘不已。
药半夏看向崔易,继续说道:
“老夫听徒儿继中说过,你年纪轻轻便实力不凡,医术更是了得,居然还会‘五音疗法’,能用音乐治病,可见崔小友的医术,已到了返璞归真的地步,称为‘神医’也绝对是名副其实。
不愧是天行者长老的高徒啊。”
“前辈缪赞了,小子愧不敢当!”
崔易谦虚回应。
接下来,黄重楼又给崔易介绍认识了药王谷的几名核心弟子。
这几名核心弟子跟来,便是想要在世俗界游历一番,提升自己的医术与阅历。
崔易都是非常礼貌的跟几人打过招呼。
这几名核心弟子,也都是客气回礼。
几人都是四五十岁的中年人,原本,他们在来京都之前,已经听黄重楼说过崔易的身份,知道他是天行者长老的高徒。
他们非常敬重天行者长老,自然对于他这个徒弟崔易,也是爱屋及乌。
他们原本还担心崔易太过年轻,会仗着是天行者长老的爱徒,任意妄为,做出有损药王谷以及天行者长老名声的事。
不过,今日一见,他们对崔易的表现,却是十分满意。
崔易虽然年轻,却谦和有礼,举止得体。
说话又是不卑不亢,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根本不像是一名二十岁的年轻人,倒有几分谦谦君子的模样。
众人见过礼后,纷纷落座。
黄重楼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郑重:
“崔小友,此次你以天行者长老的名义相召,我等自当效力。
只是不知,明日刘家寿宴上,我等该如何为你撑这个门面?”
崔易微微一笑,目光扫过众人:
“敢问黄长老,这次是否带了药王谷的丹药?”
黄重楼点头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