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努力睁大了肿成一条缝的眼睛……
“不!
这不可能!”
陈万家惊呆了。
咋可能?
这些粮食是啥时候被掉包的?
这一路上,他一直都在粮车旁边啊!
就算将粮车交给了刘调元看管,他也没有离开左右啊!
他一直都在粮车旁边看着啊……
……
“艹恁娘!”
冯双礼状若疯魔,连续劈开百十袋,却全都是泥土。
他怒气冲冲的跑到酒桌边,抬脚朝着陈万家踹去。
“咚!”
陈万家被一脚踢飞。
这一脚,力气极大,很显然是动了杀心。
然而,被刘调元动了手脚,一巴掌震散颈椎的陈万家,却爬都爬不起来了。
“我……我……我……”
陈万家难以置信的在地上蠕动着。
我这是怎么了?
我为什么站不起来了?
无法站立的恐惧,甚至压住了陈万家心头被不知不觉调走粮食的震骇。
“艹恁娘!”
冯双礼大脚丫子直踹,一边踹一边怒骂:
“狗日的,竟然敢耍我!”
本就粮草就只能撑十来天了。
又让手下吃了一顿干的,还白跑了一趟。
一旦拿不到粮草……
这次回去,大军一定会逃亡的!
完了!
大西军完了!
……
李定国怔怔的看着一袋袋“粮食”
,被军卒们捅破了麻袋后,变成了泥土。
嫩稚的脸庞,变得苍白。
完了!
定军山大营完了!
义父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