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殿下——
殿下所乘蒸汽船,少了一千斤铁料,因而沉没。
就一定会不会生吗?
昔日辽东,又是怎么成为我大明心腹大患的,殿下难道不知?”
朱慈烺脸色黯淡下来。
王廉说的是实情。
“殿下自然知道,惯性的力量是最可怕的。
只要有其一,便会有其二,便会成为常态。
到那时,北都之乱,必将重现啊!
陛下辛苦建立的一切,都将成为昔日云烟……
咱大明,将会沦丧在敌人的铁骑下……
咱华夏江山,将会再现昔日蒙元故事啊!”
王廉一脸的认真。
朱慈烺起身,离开座椅,对王廉拱手:
“王先生的教导,孤记下了。”
王廉点头,受了太子的行礼。
待太子起身后,才弯腰还礼:
“奴是陛下家臣,奴没有家眷亲朋,殿下就是奴的少主。
奴多有得罪,请殿下恕罪。”
王廉用了内廷的称谓。
他的这个做法,是要加深太子对这番话的理解。
朱慈烺伸手将王廉扶起:
“王公公言重了!
父皇让您指导孤理政,王公公就是孤的内廷老师,谈何有罪呢?
是孤糊涂了!”
他打开奏章,也不坐下,伸手捉笔,沾了墨水,在上面写下一行大字:
“严查上下,揪出一切不法,明正典刑!”
看到太子那充满了杀气的批语,王廉笑了起来。
身为驱除鞑虏,恢复中华的朱家人,一身的霸气,怎能少了。
你看看陛下,登基的时候,只是藩王,被教导的瘸到了自废左右手。
然后呢——
区区三年时间,就明白了该如何做……
王廉一脸的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