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三桂要开关?这是祸事啊!”
郑森脸色瞬间苍白的可怕:
“冒兄,赶紧阻止啊,这是祸事啊!”
“那东虏数次入关抢掠,杀我百姓何止千万,我们岂能与虎谋皮,将京畿大地,送给东虏糟蹋啊!”
郑森泪如雨下。
这是天大的祸事啊!
“你当我不知道啊!”
冒辟疆没好气的怼了一声,苦涩道:
“你以为这个问题,就你我看出来了?”
郑森浑身一震,难以置信的看着冒辟疆,只觉得手脚一阵冰凉。
难道……
冒辟疆苦笑道:
“崇祯皇帝可没死呢!
甚至还收复了湖广大地,连败李自成三大营主。
你说这时候最怕的是谁?”
“福王?”
郑森哪里看得起几乎等同于篡位的朱由菘,却是连皇帝都不喊,直呼朱由菘的藩名。
“哼!”
“朱由菘才不是最怕的那个!”
冒辟疆冷哼:
“人家还姓朱呢,就算是皇帝杀回来了,只要朱由菘投降的快,顶多关在凤阳……
呃,不,皇帝在裕州修建了一座山腹监狱,这朱由菘,也就是被被投入监狱而已。
死——是死不了。”
郑森脸色阴沉:“福王昏庸无能,贪图享受,继位后不说收复失地,竟然大造宫殿……”
“少扯!”
冒辟疆打断了郑森的话:“这些话,也就是糊弄市井百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