宙斯失声尖叫起来,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我们明明用奥林匹斯神链和世界树根须封锁了这片时空!
别说是瞬移,就算是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他是怎么做到的?!”
“是那颗珠子……”
奥丁的独眼中充满了恐惧,“那是……越了我们认知维度的力量!”
“不好!快!通知拿破仑!让他立刻撤退!那个魔鬼回去了!!”
众神彻底吓坏了。
他们终于意识到,自己究竟惹上了一个怎样恐怖的存在。
然而,他们的警告,注定要晚一步了。
……
此刻,阴山隘口。
拿破仑正骑在他的骷髅战马上,意气风。
他看着前方那已经彻底崩溃的华夏防线,
看着那些被亡灵天灾追杀得四散奔逃的华夏玩家,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独有的陶醉笑容。
“多么脆弱的民族啊。”
他举起手中的指挥刀,刀锋遥指着南方那座若隐若现的古老城池——蓟县。
“全军听令!”
“最后一轮魔导炮齐射,将那座城池给我从地图上抹去!”
“然后,全军突击!今晚,我们要在蓟县狂欢!”
“乌拉!”
西方联军出了贪婪的嚎叫。
三千门魔导炮再次开始充能,幽蓝色的光芒即将照亮这片血色的土地。
就在这胜利即将到来的前一秒。
异变,陡生!
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毫无征兆地……变成了墨色。
不是乌云蔽日,而是一种纯粹的、不含一丝杂质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明的墨色。
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恐怖威压,陡然降临!
这股威压,比深渊地狱最底层的魔神还要恐怖。
这股威压,比九天之上最高傲的神王还要威严。
在这股威压之下。
“律律律——!!!”
所有西方联军的战马,无论是凡品还是魔兽,全都出了惊恐的哀鸣,口吐白沫,四肢瘫软地跪倒在地。
天空中,那些不可一世的狮鹫和双足飞龙,瞬间收敛了翅膀,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仔,瑟瑟抖地从空中坠落,在地上摔成一滩滩肉泥。
就连拿破仑胯下的那匹幽冥骷髅战马,眼眶中的鬼火都在剧烈摇晃,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怎……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