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正与刘伯温等人,好整以暇地通过一面巨大的水镜,实时观看着洛阳城内生的一切。
就在这时,他腰间的一枚玉符,微微震动起来。
他随手拿起,神念一扫,张让那充满了恐慌与谄媚的求救信息,便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中。
一旁的郭嘉也凑过来看了一眼,随即出一声不屑的嗤笑。
“呵呵,这阉人,倒还记得昔日的情分。主公您看?”
叶天脸上,古井无波。
他看着水镜中,张让那张因为恐惧与期盼而扭曲的脸,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淡淡的嘲讽。
“情分?”
叶天轻笑一声,声音冰冷,“那不过是互相利用的交易罢了。如今,你们已经没有利用的价值了。”
他甚至懒得去想什么措辞,只是随意地将一道神念,打入了玉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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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在洛阳,宫城之上。
张让正满怀期待地,死死攥着手中的玉符,将其视作唯一的希望。
此正是他之前留下来的乃是和大将军叶天的联络之物了。
终于,玉符之上,光芒一闪!
他连忙探入神念,去接收叶天的回复。
然而,下一刻,他脸上的期盼,瞬间凝固,随即化作了无尽的错愕与绝望。
玉符中,只有一句简短到近乎于敷衍的回复:
“本座前日修行,岔了经脉,元神受损。需闭关静养数月,外事一概不理。宫中之事,汝等自行处置便可。”
自行处置?
闭关养伤?!
数月不理?!
这番话,如同九天之上降下的寒冰,瞬间浇灭了张让心中所有的希望之火!
他怎么会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这分明就是最赤裸裸的拒绝!是最冷酷的见死不救!
“他,他怎么敢,”
张让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手中的玉符“啪嗒”
一声,掉落在地,摔得粉碎。
“让公!怎么样?圣师大人怎么说?”
赵忠在一旁焦急地问道。
张让惨然一笑,眼神空洞面如死灰。
“完了,”
“看来是我们,被大将军是彻底抛弃了啊。”
此刻的张让乃是一脸的绝望之色。
远水,解不了近渴。
更何况,那所谓的“远水”
,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流过来。
眼看着城下,何进的大军已经开始在弓箭手的掩护下,
缓缓向前推进,那股死亡的阴影也是彻底笼罩了心头。
在极致的绝望之下,张让反而冷静了下来。他知道,现在,他们只能靠自己了。
他缓缓站直了身体,整理了一下身上那可笑的甲胄,对着身边的太监,用沙哑的声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