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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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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查了，他没回辽宁，火车票买到沈阳，但在秦皇岛下车了。现在在秦皇岛的一家招待所住着，登记用的是别人的证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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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上人，马上去秦皇岛。"

大宝，龙飞带了六个人，开了两辆车，当天晚上到了秦皇岛，招待所在老城区的一条巷子里，三层小楼，门口挂着个褪色的招牌。他们没直接冲进去，先在周围蹲了三个小时，确认张德贵没出来。

凌晨两点，大宝带人上了楼。服务员吓得脸发白，拿钥匙开了门。房间里面灯还亮着，张德贵坐在床上，面前摊着一摞纸，正在往上面画东西。

门被推开的一瞬间，张德贵猛地抬头，手里的铅笔掉了。他伸手想去抓那摞纸，大宝一步跨过去，把纸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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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德贵，别动了。"

张德贵是个四十出头的瘦子，戴着副眼镜，嘴唇哆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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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们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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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公安局的。你干的事，我们全知道了。"

大宝把那些纸拿起来翻了翻，全是轧钢厂的结构图纸，包括特种钢材车间的平面图，上面用红笔标出了资料室的位置和保险柜的型号。他抬头看着张德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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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画这些，是准备给谁？"

张德贵不吭声。秦大宝把手里的图纸抖了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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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说也行。那个在天津跟你见面的人，我们已经抓了，那个老毛子谢尔盖，也交代了。你现在不说，等到了局里再说也一样。"

张德贵的脸彻底白了，他瘫坐在床上，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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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就是画个图，没想干什么。是有人让我画的，给了我三百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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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