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完大牛二牛后,任无恶又让小角带着他进入一间牢房。
这牢房关着一个花白头的男子,衣衫破烂,头散乱,身上还有种恶臭,比之沿街乞讨的叫花子都不如。
那人正在牢房里叫喊谩骂,污言秽语相当难听,任无恶也是许久没听到如此精彩的叫骂声了,还在旁边静静地欣赏了一会。
听够了他才道:“这位道友,请先息怒,在下有事请教。”
那人背对着任无恶,根本没察觉到他的到来,闻声顿时大惊,骇然失色也是惊呼一声,接着才转身看向任无恶。
彼此对视,任无恶又现此人虽然脏乱不堪,但容貌俊秀,双目颇有神采,如果收拾干净了,绝对是个出色人物。
那人惊骇之后又脸上满是戒备之色,盯着任无恶道:“你是什么人?为何会在这里?是尚家派你来的?他们想杀我?”
任无恶淡然道:“道友无需惊慌,我并非尚家的人,只是偶尔经过这里,现此地有些古怪,一时好奇就进来看看。”
他说的轻描淡写,似乎这里就是个寻常宅院,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那人怎能相信,冷哼道:“若非尚家的人又岂能进入到这里,你少给我装蒜,要杀我尽管动手,老子眨一下眼就不姓王!”
任无恶笑道:“原来是王道友,在下的确不是尚家的人,看样子王道友是被尚家囚禁在了这里。”
那人怒声道:“若非尚家使些下三滥的手段,我怎会成这般模样,尚家所有人都是无耻之徒……”
接着他又是一阵谩骂。
等他骂完,任无恶才道:“王道友稍安勿躁,在下的确不是尚家的人,若是王道友信得过我,不如就给我讲讲你的事情。”
那人又看看任无恶,将信将疑地道:“你真的不是尚家的人?”
任无恶笑道:“我若是尚家的人,就不会在这里听你骂这么久了。”
那人想想道:“说的也是,既然你不是尚家人,那我就给你说说我的事情。还未请教道友尊姓大名?”
任无恶道:“在下任无恶。”
那人显然不知道这个名字的份量,哦了一声,拱手道:“原来是任道友,失敬失敬,在下王方,方圆之方。”
任无恶还礼道:“原来是王道友,幸会幸会。”
王方叹道:“实不相瞒,王某是一名猎宝人。”
任无恶微微一怔道:“那王道友和尚家算是合作伙伴了?”
王方怒声道:“屁的伙伴,姓尚的都是些吃人不吐骨头的人渣畜生混蛋……”
提起尚家,王方就有火,忍不住又骂几句,然后才继续道:“抱歉任道友,我和尚家,不,应该是尚杰……算是做过几次生意,前几次还算顺利,可谁能想到万兴坊以及尚家会是如此无耻,竟然会用卑鄙手段将我制住,然后将我关在这里。”
任无恶问道:“尚杰如此做应该有他的目的吧?”
王方怒声道:“那是当然,尚杰无非是想从我这里得到这些年来我收藏的那些宝物,还想知道……一些秘境的确切位置,哼!”
任无恶奇道:“他们应该对道友施展过搜魂术吧?”
王方明白他的意思,点头道:“不错,但道友有所不知,我有种秘法可将自身神魂记忆隐藏封印,如果强行对我搜魂,就会引动封印,到时候便是神魂消散,记忆无存。尚杰那畜生现了那层封印,自然不敢轻举妄动,而我才能侥幸活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