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土地堪比多少个骊山了。”
照理说家产多了,骊山的女主人应该高兴才对,但她的脸上依旧苦恼。
说是要来盘算家产,张阳觉得自己又帮不上忙。
李丽质从藏书阁中拿出一卷卷书,“皇姐,各地赋税都已经整理好了。”
“嗯。”
李玥稍稍点头,这才重新坐正。
张阳在她们的一旁坐下,笑道:“有了如此多的田产我们应该高兴才对。”
李丽质挽着她皇姐的手,娇声骂道:“姐夫说错了。”
“嗯?哪里错了?”
李玥长叹一声,没说话。
李丽质如今已经和她皇姐一样高,她面色带着不悦,又道:“皇姐向来是不喜欢土地兼并,这还是姐夫说过的。”
范阳出了这样的事,官道上来往的官兵不少,总会有官兵纵马路过,然后卷起一大片的尘土,惹人心烦。
许敬宗不住点头。
许敬宗又道:“到了如今,范阳那片地方快闹翻了,学子,农户,贱籍都不再相信官府,马周忙前忙后一直在维持局面,好在有范阳还有折冲府坐镇。”
有人说女人心海底针,自古以来就没变过,李玥成长得越快,心思就越难猜。
张阳揣着手盘腿而坐,“嗯。”
许敬宗低下头,他脑海中正在搜刮着坑人的办法。
“是否派人要将他杀了?”
“谢县侯,下了早朝后就没吃过。”
张阳皱眉喝下一口茶水,问道:“高阳和东阳她们去闯祸了?”
这件事多半和裴宣机有关,听着李治的描述这件事看来是失控了。
“就这些而已,许尚书万万不要多想。”
“有些风一旦吹起来就不会停下,这世上的浩然正气是杀不光的。”
张阳感慨着说出这句话。
“许尚书这话不对,既然心中都是家国社稷,也该把孩子放在眼里的。”
“爹爹……”
还在蹒跚走路的儿子喊了声,他但凡拿到什么就想往嘴里放,倒是能喊人了,现在也一岁多了。
“你……”
许敬宗一时间语窒,策马凑近老脸挂着怪蜀黍常有的笑容,好声好气问:“仁杰,当时你和晋王殿下都说了什么?都约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