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醉了。”
宋言倾简短地说,拉上了拉链。
他没有回到那所公寓住,今天白天回去简单收拾了下衣物,洛林秋果真把属于自己的东西全都收走了,卫生间的毛巾牙刷也不见了踪影,整间屋子没有了一点属于他的痕迹,就像从来没来过一样。宋言倾厚重的外套就拿了两件。现在他身上穿着的是那件白色羽绒服。
gwendolyn手拿着瓷杯,说:“我知道你会这样。”
出门时,宋言倾对她说:“我也知道我不应该这样。”
既然做出了选择,就不要反悔,亲手推开他时,就应该做足了心理准备。即使心脏钻心剜骨地疼,也要忍着。拼命的咬住嘴唇,破皮流血后,大脑意识敌不过身体的自然反应,最后还是去了。
路上他一直告诉自己,只是去看看,不会接走他。
乘坐着出租车到了‘爱神’,还没下车,宋言倾看见卢青扶着酒醉的洛林秋上了一辆车,他认出来那是樊群彦的车子,心底也松了口气。
他还是于心不忍,想要下车去接走他,即使知道原因也想问问他怎么又喝醉了。可是,这一次理智胜利了。
宋言倾掐着自己的手腕忍住不下车。
卢青关上车门后,喘着粗气,怎么喝醉的人比平时要重那么多。
“客人,已经到了。”
司机说道。
宋言倾看见那辆车启动了,抿了下唇,说:“还没有,跟着那辆车走。”
司机很奇怪,明明他上车时说的目的地就是这。
感到奇怪,司机还是照做了,一直跟着樊群彦的车走。
洛林秋躺在后座上,一只手臂搭在身上,另一只手臂自然地垂了下去,偏着头沉睡着。樊群彦打了个哈欠,心里又骂了一遍上司段河。这大半夜的,自己不想干的事就把他喊起来,还威胁扣工资。
他同时也想着,自己这秋老板怎么回事,又有什么不愉快的事情请把自己喝成这样,怎么叫都叫不醒。关键是,老板的样子好像很伤心。
樊群彦晃了晃脑袋,别想那么多了,好好开车,给他送回去了,自己也早点回去睡觉。
就在这个时候,樊群彦发现了不对劲,后面好像一直有辆车跟着自己。
充当洛林秋司机次数很多,对这种事,他也见怪不怪,有些狂热的粉丝经常跟踪洛林秋。难不成这次又是这样,或许只是巧合。
他行驶了一段路后,百分百确定那辆出租车就是跟着自己的了。
于是樊群彦叹了口气,又要动脑子应付粉丝了。
“怎么回事?前面那辆车不见了。”
司机仔细看了看前方的路,要跟着的那辆车已经消失了,不知道去了哪。
“不见了吗?”
宋言倾疲惫地靠在了椅背上,药效的作用正发挥着,自己也不知道能撑多久。
樊群彦也会安全把他送回去的。
“那算了,回去吧。”
宋言倾眼皮子沉重地快要闭上,大脑昏胀的感觉让他更想入睡。
“回哪?回接你的地方吗?”
司机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