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马春风应了一声。
陈周是陈群的堂弟,北伐之时,他就跟着陈群,在指挥部政治处任职。北伐后,政治处并入国党中央组织部,陈周一直没有调离,说起来还是陈祖燕的人。
之前查到陈群有嫌疑时,陈祖燕安排马克风和陈超,将所有与陈群有关系的人物全部都清查了一遍,陈周自然在例。
几位长官也怀疑,陈周很有可能就是陈群在南京的内应,秘以让马春风密捕。
陈群去职,隐居上海后,陈周身边确实围拢了一批陈群之前的亲信。
但限于陈周本身职位不高,而且眼看陈群复职无望,这些人慢慢的也就散了。
陈周被马春风审的只剩最后一口气了,也只承认了他只与警察厅的白世雄走的近一些。
有关陈群其他的事情,陈周一概不知。
方不为进去诈唬陈群之时,马春风又去审了陈周一次,但陈周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这个化名陈丰的人是谁。
陈周身上伤痕累累,更有灼烧的痕迹,方不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是被上了电刑。
“陈群有几个外甥?”
陈祖燕冷声问道。
陈周恍惚了一下,好像在怒力的回忆着:“应该有十几个!”
。
“这么多?”
方不为惊了一下。
“这算是少的了!”
马春风回道,“陈群雅号陈老八,其父炳麟有六房侧室,陈群的上面有七个兄长,四个姐姐,下面还有三个妹妹……”
七个姐妹,有十几个外甥一点都不出奇。
方不为恍然大悟。
怪不得听到已过不惑之年的陈群有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兄弟时,几位长官都不觉的奇怪。
比这更小的都有。
……
“见了鬼了?”
陈超一声怪叫。
方不为觉的今天听的最多的就是这句话。
陈群的外甥确实很多,但附合年龄的,就只有八个。
但这八个全部都在福建老家,既不在上海,也没来过南京。
“处长,陈群还留在南京的这些亲信里,有没有什么线索?”
方不为问道。
“有真有这样的人物,早挖出来了……”
陈超叹了一口气,“与陈群最亲近的,也就一个陈周和一个白世雄……但这两个除了替陈群敛财,其他的一概不知……”
“赵金山呢?”
方不为又问道。
“这就是个倒霉鬼!”
陈超回道,“他刚攀上陈超的关系没多久,陈群就事发了,之后虽然还利用着陈超在南京和上海的影响力,做着货运和走私生意,但其中的大头都被白世雄和陈周拿走了,赵金山时不时的还要倒贴钱……”
“李无病这里呢?”
方不为又问道。
“基本没有线索!”
马春风回道,“除了他办公室有一部可以接收电波的收音机,和他家里的一部小型电台,再没有任何有价植的东西……”
方不为无奈的摇了摇头。
李无病是老特务,警惕性自然极强。谋划之前,也肯定会严加防范。
“线索又断了?”
陈超叹了一口气,“现在只能对陈群用重刑了!”
“那你上?”
谷振龙瞪了陈超一眼。
陈超回了谷振龙一个白眼,意思是你觉的我就那么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