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叛军领石勒,是谢时蕴需要的,也是萧彻需要的。
叛军不乱,怎会有机可乘。
更不用提,谢时蕴还愿意用他欠的人情来抵,于公于私萧彻都没有拒绝的理由。
不过,在谢家暂住这个事,萧彻倒是想,但有人不同意。
“少主,家主在等您。”
在谢时蕴再次问起时,萧彻还没有回答,门外就响起萧家死士的声音。
谢时蕴与萧彻同时沉默,而后同时看向对方。
谢时蕴满是嫌弃,“萧少主就没现?”
萧彻:……
沉默即默认。
谢时蕴呵了一声,轻拍巴掌,扬声喝道:“萧家的死士好本事呀。”
连外面有死士都不知道,萧家这位少主还真是……
高估他了,也就这水平。
谢时蕴眼中的鄙夷太刺目了,萧彻忍了又忍,还是没有忍住,认真的解释了一句:“他刚刚才出现,我正要提醒你。”
“哦……”
谢时蕴拖着长长的尾音,夸张地点头,“信了。”
萧彻:“……”
倒也不必如此明显。
萧彻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闭上了。
算了,解释不清了。
高兴就笑,不高兴就嘲讽也好。
总比那些世家人,不管心里如何想,面上都是一副死样子的强。
萧彻想到这,脸上的冷意淡了几分。
然,谢时蕴并没有领情。
她坐着没动,只虚虚抬手,直接赶人,“萧少主,慢走不送!”
显然,谢时蕴很不高兴。
不高兴,在自己的家里,被人监听。
萧彻本想告诉谢时蕴,外面的死士什么也没有听到。
可看到那谢时蕴倨傲的态度,他就不想说了,冷傲地说了一句告辞,就推门而去,同时带走了外面的萧家的死士。
但是!
他没有关门!
夜风吹了进来,吹的桌上的烛火忽明忽暗。
“什么混蛋玩意呀!”
谢时蕴气笑了,骂骂咧咧地起身关门。
“果然世家出来的,就没有一个知礼的。”
“不就是出身好一点,真以为自己高人一等,听不得半句不是了。”
“等刀捅进你们的心肺,等你们的血流出来,你们就知道,你们跟你们看不起的贱民是一样的。”
“都是一样的血肉,都是一条命!”
“啪”
的一声响,谢时蕴将房门重重关上。
隔绝了所有隐在暗处的打量和监视。
放心,她谢时蕴不会逃跑,更不会寻死。
她会好好的,送这满建安城的人,一个大礼。
——
萧彻与谢时蕴虽不至于不欢而散,但确实很不愉快。
萧彻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
他没把火气冲谢时蕴,那是因为他自知理亏。
但对上萧家主萧离,萧彻就完全不克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