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雨停,一切归于寂静。
他用最后的力气狠咬一口肩膀,留下浅浅的齿痕,裴泽喉咙里溢出笑声,给他擦去唇角的液体,“睡觉了,乖小狗。”
木榆扭脸不去看他,缩到一边,舌头舔着牙齿,要是他还有力气,肯定毫不犹豫的再给裴泽一口。
再醒来时,木榆发现床上只有自己,原本抱着他的人不知道去了哪里,他身上清爽,被褥也都换了一套。
两个人连续几天都黏在一起,他体力很容易就被消耗一空,睡过去就很难吵醒,昏沉的梦里都是裴泽一次次逼着他,喊他的名字。
手机早已没电关机,插上充电器后,屏幕亮起,九点了。
“又要收获孟叔怜爱的眼神了。”
木榆成大字瘫在床上,只觉人生了无希望,干脆打算再赖会床。不过没打算继续睡,而是找出和白然的聊天记录,一键清空,消除罪恶。
木榆:以后别给我随便发照片了,裴泽会吃醋。
一直到中午,白然的消息才姗姗来迟。
白然:最近大概率也是没有机会了。
木榆:为什么?
白然:别问,一把辛酸泪。
他很想把顾施楠的头拧下来,昨晚突然跑到他家,忽悠自己给他开门后,进来就把自己给绑了,杀人犯还有申辩的机会呢,自己却被直接判了刑。
身体力行把人哄好后才知道,有人看起来道貌岸然,背后却打小报告。
白然:你能换个老公吗?小心眼的男人要不得。
木榆:裴泽得罪你了?
白然:他害我差点看不见今天的太阳!!
木榆:别夸张了,你俩压根不熟。
发消息无法表达自己暴躁的情绪,白然干脆打了视频,两个人顶着黑眼圈出现在画面里。
“渍,你昨天也挺惨的。”
白然看见木榆脖颈处的红痕,莫名舒坦了点。
“……挂了。”
白然急忙阻止,他还没告状呢,“别啊。”
木榆欲盖弥彰的扯了扯自己的衣领,“说吧,裴泽是怎么得罪的你。”
这句话就像是火柴点燃了引线,白然咬牙切齿道:“裴泽,看起来处事光明磊落,背地里竟然蛐蛐人,他把我给给你发照片的事情,告诉了顾施楠!”
“啊??”
木榆拿着手机的手一紧,这种事情怎么能说出去,别人会怎么看他,不过阿然是怎么知道的,顾施楠知道后去调侃阿然了,可他看起来不像这样的人。
于是他问:“你是怎么知道裴泽说出去的?”
“顾施楠都跑我家来了,我屁股现在还疼呢?”
“不……呃……他,我怎么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