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然想了想裴泽的体型,觉得有这么一个就够木榆受得了,“确实,你有他一个就行,多了你容易坏。”
“白然,你在说什么!!!”
白然却已经笑得前仰后合,乐极生悲,连人带椅子往后一翻,“哐当”
一声砸在地上。
木榆:“……”
他默默按下了挂断键,手机扔到一边,整个人瘫在床上,眼神放空。
时间回到现在。
机场出口,寒风凛冽。木榆和蒌殴拖着行李箱从航站楼走出来,尽管早已换上厚实的冬衣,可江市的冷空气还是像刀子一样往骨头缝里钻。在温暖的南方待久了,突然回到这种冰天雪地,连呼吸都带着刺痛。
“你先走吧,司机送你回家。”
木榆对蒌殴说,声音温和。
“好嘞榆哥!裴总肯定等急了,你快去吧!”
蒌殴挥挥手,跟着司机走向另一辆车。
木榆刚走出几步,就看见那辆熟悉的s680普尔曼缓缓停在面前。车门打开,裴泽从驾驶座下来,把一条厚实的羊绒围巾裹在木榆脖子上,“冷不冷?上车。”
车内早已开了暖气,暖风扑面而来,木榆舒服地叹了口气:“好暖和。”
他伸手想解围巾,却被裴泽按住手背。
“围着吧,”
裴泽声音低沉,“免得一会儿下车又得戴。先不回家,陪我去趟公司,还有个会要开,结束了一起走。”
两个人从地下停车场直接进专用电梯,抵达三十六楼办公室。
刘助早就等在这里,把要求准备的糕点零食饮料等整齐摆放到小推车上,推过来放到沙发边。
木榆:“谢谢刘哥。”
刘助:“不客气,您看看哪些更喜欢,以后给你多备点。”
木榆倒是没想着以后还要来,但是出于礼貌还是点头算作回应。
刘助便转身去向裴泽汇报工作,“腾辉科技说市场动荡,钯、镍等金属材料价格都要提高,原先的定价偏低,所以……”
“价格谈好了才签合同,现在给我来这一出?保持原价,不愿意就滚蛋。我不养出尔反尔的合作伙伴。”
刘助:“明白老板。裴林志先生刚刚过来,目前正在休息室,说是想和您谈谈荣威企业的事情。”
“有什么好谈的?仗着自己年纪大就觉得自己顶天了,三个月前我没提醒过他吗,对赌就要认赌服输,现在资金链断了,不敢自己填,跑来我这儿撒野?打发他走。”
刘助:“我这就去。”
裴泽嗓音沉稳平淡,却有着不可忽视的权威。
刘助离开后,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裴泽走到沙发边,拿起一块巧克力递给木榆:“吃点甜的,压压惊。”
木榆接过,小口咬着,看着裴泽坐到身边,神情又变得温柔。
“刚才那个……是你工作时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