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越:丑得一批,粉娇你几?
杭帆:(T恤正面写着Idon’tgiveaF**k)
杭帆:在包上挂了个小毛绒玩具。
冯越:蠢毙了,大男人怎么会喜欢这个。
杭帆:(在杀了什么人和原地立刻辞职之间,选择了狂捏鸭嘴兽解压)
杭帆:请了全办公室吃季节限定冰淇淋。
冯越:虚伪,演什么烂好人啊!
杭帆:(葱油饼口味到底是什么,这也太怪了,祸害一下大家)
冯越:#¥%……&*(在杭帆背后穷尽了所有脏话)
杭帆:到底什么声音?是我工出幻觉了?
Before杭帆。
岳一宛:不要把斯芸酒庄当成垃圾桶ok?
after杭帆。
岳一宛:喂总部,你们还有多余不要的杭帆吗?请都放在我这里回收谢谢。什么叫你们搞错了?还回去?绝无可能!
第119章辱人者必自辱之
哪怕是在最离奇狂野的推测里,杭帆也绝不会想到,自己在这位前同事眼中,竟然是个“老实胆小”
的笨蛋美人形象。
所以,面对身体姿势陡然松弛下来的冯越,杭总监仍是半点不敢松懈。他只觉此獠态度忽然大转,必是有阴损暗招在后。
抓偷拍狂,重点就是要抓现行。人赃俱获,才能置对方于无可抵赖之地。
否则,反倒成了打草惊蛇,平白给这些法外狂徒以销赃匿迹的时间。
此乃经验之谈。
毕竟,在杭帆的职业生涯里,亲手抓到的偷拍惯犯,没有十个也得有半打。
非要挤到工作人员前面去,实则是用鞋面上的针孔摄像头偷拍女网红裙底的;在隔间木板上挖洞,用手机偷拍男模特上厕所的;在几十米的距离外,堂而皇之地用观鸟镜头怼着艺人胸部的;躲在天花板的排气扇后头一整晚,就为了偷录偶像们的后台更衣室的……
罪犯们的丰富想象力,远比人类的性癖更加千姿百态。杭帆根本都懒得去理解这些偷拍狂:甭管他们拍了拿去干嘛用,先抓就是了。
只要人赃并获,保管警察一审一个准。
但眼下的情况毕竟又与过去不同。
城市地形复杂,且障碍较多,还常有见义勇为的热心群众,脱逃并不容易。
可酒庄的葡萄园却栽种在广阔无垠的丘陵上,周围还有大片未经开垦的荒地。如果任由冯越往四面八方尽情奔逃,最后难免要演变成体能与耐力的比拼。
而冯越那身形,一看就知,是在健身房里花了比在办公室中更长时间的人。
飞快地比较了一下彼我双方的优劣,杭总监冷静地做出了判断:和他拼力气,我恐怕很难占据上风。最优策略,应是把对方牵制在原地,然后……
“说实话?我不想看。”
没有再向前迈步,杭帆的语气里却是毫不掩饰的挖苦:“光是看你的那些自制垃圾,就该倒赔我一笔精神损失费了。”
“但如果你当真拍的是岳一宛,”
他说,“我也可以勉为其难地给你指点一下作业。”
对于杭总监其人,冯越的印象还停留在那个叹着气说“好的收到我尽力”
的办公室社畜身上,哪曾亲自领教过杭帆本人的牙尖嘴利。
“我说呢,原来照片是在你……”
花了半秒钟时间,他才意识到对方还连带着羞辱了自己的专业水平:“我草你大爸的,杭帆你懂个屁!我的艺术,还轮不到你来——”
“啊?拍猪肉而已,有必要上升到谈艺术的高度吗?”
配上他这副霜雪凛冽的昳丽脸孔,杭帆连垃圾话都显得格外真诚犀利:“我还以为猪肉只分肥瘦和斤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