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对方视作白纸,而把自己视为脏污的人,才会以为欲望是一种侮辱。
而我爱的人磊落明亮如秋夜的高月,绝不被恶浊的箭矢射落。
昂然拔高了声量,杭帆强硬地盖过了冯越的叫嚷辱骂:“真正应该感到耻辱的,是被拒绝之后无能狂怒,以至于施行报复的你。”
冯越喘着粗气,脸上愈抖落出遭人羞辱般的愤恨神色。
——杭帆怎么敢对自己这么说话?他杭帆算是个什么东西!不过就是个小地方来的臭穷酸,到处点头哈腰的下等人,真是反了天了!
全身血往上涌,冯越觉得自己肺都快要气得爆开。他再也受不了这样的侮辱了,他誓要给面前这狗娘养的东西一点颜色看看!
一步冲上前去,冯越使出全身的狠劲,猛然挥出了拳头。
破风之声未至,杭帆侧身虚晃,脚下已经快狠准地踢了出去。
胫骨剧痛,冯越的右腿立刻就是一个踉跄。正欲起身,胳膊已被反拧向后。
“抓到你了。”
杭帆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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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杭总监网购新T恤,“老实人”
。
第12o章闹剧落幕
“滚!”
一刹的迟滞过后,冯越狂般挣动起来:“贱人,松手!你放开老子……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他力气大得吓人,挣扎起来像是一头见血的野牛。杭帆右手攥住他胳膊,左臂勉强格挡住了身侧挥来的乱拳。在与冯越的拉扯之中,他整个人都被硬生生向前拖行出了好几步。
杭帆可不想与这人过多纠缠。一手死死钳住对方的臂膀,他趁着冯越胡乱扭甩的时机,左手迅摸进口袋,在侧边键摁键上连揿好几下,盲拨出了紧急报警电话。
冯越没有看到他藏在口袋里小动作。
接连几次都挣扎不脱,他恼羞成怒地重又转过身来,反手一扯,揪过了杭帆的衣襟:“我草泥马的贱人!你故意搞我是不是?你搞我啊,我他妈弄死你,你妈逼的我草,你给我松手,我叫你松手!”
高声痛骂的同时,他还抬起腿来,屡屡试图提膝撞向杭帆的腹部。
此獠的力气实在太大,这点确实出乎了杭帆的预料。
冯越看着精瘦,尖嘴猴腮似的一个人,却在健身房里苦练出了一身硬邦邦的肌肉。杭帆手上狠力扣紧了对方的臂膀,才能不被这满身蛮力的家伙当场甩脱。
尽管动作灵敏,但他毕竟只能也腾得出一只手。支绌回护之间,处境逐渐开始变得有些不利,终是结结实实地挨了冯越几拳。
打是打中了,但却总是攻击不到杭帆的弱处,冯越心下慌乱,胡乱踢打得更加毫无章法。甚至还想要张开嘴撕咬对方,简直像是当场退化成了牲畜。
眼看着实在挣脱不掉,冯越的心理防线似是短暂地崩溃了一下。
他忽而又换做了讨好的语气,有商有量地道:“你、你别把这事告诉其他人,我给你钱,我给你钱行不行?”
“你要多少钱?要多少钱我都有!”
口中呼哧呼哧地喘着,冯越自说自话地报起了价:“十万行不行?不然,不然我给你二十万,二十万,你别跟别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