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杭帆,他甚至不一定能察觉到这上面有岳一宛的味道!
一边小心翼翼地搭建着自己的巢穴,岳一宛一边在肚子里生闷气。
他觉得这个世界真是太不公平了。
……但是真的不可以吗?
孤独地躺在这个只有他一个人的巢穴里,岳一宛再次拿起了手机,开始在论文库里检索:enigma能否将Beta转化为omega?
他不是世界上第一个问出这个问题的人,而科学告诉他:可以。
但这不会很容易。
“因为a1pha对enigma的信息素反应更加剧烈,所以第二性别的转化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完成。但对于Beta来说,他们对信息素的感知水平很低,如果这位enigma的信息素并不足以让那位的Beta免疫系统产生激烈反应,那转化的生物电讯号就根本无法产生……”
岳一宛翻了个白眼,觉得这科研课题还不如让自己上。
有些焦躁地,他想:果然还是应该把杭帆关在只有自己能看到的地方。如果每一天都给杭帆灌注自己的信息素,任他是怎样对信息素冷感的Beta,总有一天也会变成只属于我的omega的吧……?
他正在构思自己的危险计划,却听门上传来叩门声。
“开门吧,岳一宛。我知道你还没死。”
语带戏谑地,杭帆在门外道:“我做了煲仔饭,要吃吗?”
我怕我一开门就把你先吃了。
岳大师既甜蜜又忧愁地想。
“你可以放在门外的托盘里,”
他瓮声瓮气地回答道,“我等下自己来拿。”
他演得太逼真,反而让杭帆当真担心起来:“……你真的没事吧?怎么声音那么虚,抑制剂过敏?要帮你打12o吗?”
岳一宛伸手摸向门把手,又触电般地把手收了回来:“问题不大,我应该……可以扛住。”
他听见杭帆在门外叹气的声音,“我现在不太相信你的判断力,岳一宛。能不能劳您把门打开?让我看看你到底怎么样了。”
“我觉得不太方便。”
岳一宛紧攥着把手,恨不得立刻就把门推开,但他抓着最后的一丝理智道:“我没事的,真的。所以,你……你不用担心。”
门外,杭帆沉默了两秒。
“你听起来不太像是没事。”
他说着,换上了更加果断的语气:“开门。”
我已经给过你机会逃跑了!岳一宛恨恨地想。
猛然推开门扉,岳一宛伸手就把人捞进了门内,砰得一声,关门反锁一气呵成。
没等杭帆反应过来,岳一宛已经把他扛上了肩头,三步并作两步,齐齐摔进了房间深处的那张大床上。
杭帆眨了眨眼,就见岳一宛俊美的脸庞正悬停在距离自己鼻尖只有三公分的地方。
“你看起来确实……”
他说,“没有死于抑制剂过敏的征兆。”
岳一宛没有接他的话,只是压在他身上,直勾勾地盯着杭帆的眼睛。
“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
enigma音色低沉,像是某种危险乐音的前奏:“我在想,如果直到下一句对话结束,你还是坚持要进来确认我的安全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