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好。”
在眼皮子底下弄丢了一个大活人,谢咏的经纪人显然也已慌了神,“那个,杭总监,我加一下您微信吧,等下要是找到了人,咱们微信上——”
小杭总监立刻递上了刚从控制台那边讨来的备用对讲机。
“用这个,”
他说,“山里信号不好,对讲机更保险。”
话一说完,他就匆匆地绕过红毯边的灌木丛,快步往酒庄建筑的方向跑去。
还没跑出几米,席酿酒师就在半路上把他截了个正着。
“出什么事了?”
岳一宛问,“哈?谢咏人没了?”
顾不上纠正这人的措辞,杭帆边走边解释:“我猜他应该还没有跑进葡萄田里,不然围在这附近的粉丝,恐怕早就应该……”
梯田的起伏坡度极大,一个连直线都走不了的醉鬼,怎么着也得摔出几声惨叫来。
岳一宛眨了眨眼,似是在心中的酒庄沙盘上做着推演。
“我知道了。”
他拉住杭帆的衣袖,干脆利落道:“这边走,跟我来。”
斯芸酒庄的主体建筑,占地还不到四百平。伫立在这无垠的山峦与丘陵之间,甚至称得上是小巧玲珑。
为控制今夜的人流进出,安保人员要求酒庄锁闭掉几乎所有的侧面门窗。
除了专供宾客进出的明亮正门仍旧开放外,眼下就只余一扇紧急逃生用的不起眼边门,孤零零地藏在建筑背面的一盏小路灯下。
轻车熟路地,岳一宛带着杭帆避开往来人流,经由碎石小径来到酒庄建筑的背面。
“红毯是自北向南的走向,晚宴会场和水上舞台都在最南侧。”
一边走,酿酒师还一边迅地给杭帆做分析:“如果谢咏要爬上梯田,就得在红毯和舞台中间的某处开始往西面拐弯。但因为粉丝们大多守候在西面的山坡上,这么做必然会引骚动,所以我们可以反向推断,谢咏这家伙大概率是跑去了东边。”
斯芸酒庄的主建筑,恰恰就坐落在红毯的东侧。
“我也是这么推测的。”
走在岳一宛身边,杭帆手中的对讲机始终一声不响。
这令小杭总监心下愈忐忑:“但他谢咏不赶紧找个位置坐下,晃进酒庄里又是做什么?我总觉得不太合理……”
岳大师哼声一笑,“不要试图去理解醉鬼,”
他说,“或许那个谢咏就只是想找个地方——嗯?”
闪烁着“紧急逃生通道”
字样的白绿色灯牌下边,潦草虚掩着门缝里,微微漏出了一线明光。
二人对视一眼,赶紧上前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