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5人的情况也不妙,他们抛下兄弟们躲到今天,终究还是躲不下去,药物和补给品不够用,不得不从深山老林出来,来到村庄附近。
每个人都不同程度负了伤,但又不敢去医院,整个澜城都是共存派的地盘,只能去药店购买应急药物暂时处理一下。
这个光荣的任务就落在5人里年纪最小的老五肩上了。
老五独自开着越野车来到山路上,越过巫家谭这个村子,再开过跨海大桥,就能抵达澜城市区,也就有他们要找的药店,顺便还要买点补给。
尿意猝不及防袭来,他停下车,跑去路边解决问题。还好天亮了,开夜路怪吓人的,老五外形五大三粗的,脸上还有刀疤,看着唬人,胆子其实很小。
天亮前脑子里总在想鬼怪故事,他们在保护区可没少吃野生动物,他昨天还给一条眼镜蛇抽筋扒皮,煮了蛇羹吃呢,味道也就一般。杀了那么多动物,这些动物的亡灵会不会找他们复仇?自己吓自己是最吓人的,大夏天的,他一阵哆嗦。
和大哥们在一起时他老被呼来喝去,没空胡思乱想,一落单,脑子里各种想法就都冒出来,跟乱麻似的纠缠又混乱。
还是赶紧买了药回去吧,他朝着越野车走去,忽然发现哪儿不对劲,天都亮了怎么还没鸟叫蝉鸣?它们不是最爱叫唤了吗?
诡异的静谧中,细微的马达声格外明显,还伴随着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
大清早的,这破山上就有人来了?
前后左右都看过了,没人啊。声音从哪个方向传来的都没法判定清楚,他还谨慎地抬头看了看,除了蓝天白云什么都没有。
太滑稽了,车总不见得从天而降吧,老五忍不住笑话自己,有时候就连他自己都受不了自己这性格。
一转身,黑影笼罩了老五,恍惚间抬起头,这是……三蹦子?!
飞翔的三蹦子!
一辆三轮漂浮在空中,真的从天而降了。车上的男人脊背挺得笔直,双手稳稳握住车把手,微微垂眸看向老五,目光森寒,极有压迫感。
天……神……这是老五失去意识前最后的印象。
轮胎碾压过来,在他的脸上留下车轮印子,老五以一个滑稽的姿势摔倒在地,没了声音。
“三蹦子没事吧?”
蛇昭从巫檀的胸包里蹦出来,担忧地问。
“还好吧。”
巫檀摸了摸鼻尖,下车检查三轮的情况。
老五那辆越野停在狭窄的山路上,三轮一路飞驰,既不避让,也不减速,笔直撞上去,又腾空漂起来,下落时不小心把人碾了一下。
老五一身膘成了三轮的肉垫,很好地减缓了冲击。
“他死了吗?”
关心完三轮,蛇昭这才瞥见地上的人,那人四仰八叉躺在地上,脸上有一道轮胎印子,身上飘散着枪支和动物死尸的气味。
“没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