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影响心情。
“秦肆羽把你卖了,你心里还觉得挺美是吗?”
秦牧笙看了他一眼,“他怎么卖我了?他一没让我勾引,二没让我卖弄,怎么在你嘴里别人就变得这么阴毒了。”
“你真是被他洗脑洗得彻底啊。”
秦越只要一逮到能黑秦肆羽的机会,就决对不会嘴软,“你知道那小子本来是惦记着谢泽么?秦肆羽知道后那酸醋吃的简直横飞,结果刚好这个时候你就出现了,转移了那小子的注意力,现在好了,直接替他解决了一个惦记他老婆的心头大患,而你呢?被卖了还傻呵呵的在替人数钱。”
“那你呢?”
秦牧笙不客气的反问,“我记得你不也惦记着谢泽么?照你这么说,秦肆羽为什么不安排个人勾引你呢?”
“哈哈哈哈哈,”
秦越听到这话笑了起来,把脚边一块挡路的石头一脚踢飞,“有什么人能勾引到我?我什么样的没见过、没睡过,庸脂俗粉哪能入我的眼。”
秦牧笙斜了他一眼,跟他待一块呼吸同一片空气,空气都感觉浑浊不堪,真想一脚把他踢飞。
突然,他的下巴就被捏住了,秦牧笙猛得一怔,停下了脚步。
秦越捏起他的下巴,仔细端详了他一遍,然后称赞道:“确实有几分姿色,不怪那小子能被你拿下。”
秦牧笙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的说:“那是当然,不是谁都像你一样,丑得一批。”
他嫌弃的擦了擦自己的下巴,那架势就好像是沾到了什么恶心东西。
秦越也不在意他的话,继续走着,“我只当你是嫉妒我。”
秦牧笙被他恶心的对着旁边干呕了一下。
秦家的人,那副面容自是生得都差不了。
只是美丑有时候看的不光是那副皮囊。
秦牧笙懒得和他继续做这些没用的口舌之争。
他不由得想起秦越刚才说的要大家都陪他一起死,秦牧笙本来也没放在心上。
现在秦越就是一只丧家之犬,他一个人能把这么多人怎么样?
可是,他心里又有些隐隐不安,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事。
他不敢大意,一直观察着秦越,也观察着周围的地势。
秦牧笙发现,看着这方向应该是上山的路,他判断秦越应该是要带他去山顶。
可是他有些想不通,既然秦越发现有人来找他了,那为什么还要往山顶的方向走?
这片山林地势复杂,在这里躲着明显要比在山顶上要好。
毕竟一旦到了山顶,被包围了那就下不来了,到时候唯一的出路就是跳崖。
跳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