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赶紧教我。”
宁诗语叫道:“我也要帅。”
“你?”
萧然打量了她一番,看着她细胳膊细腿儿的,随即讨好地一笑,“还是算了吧,这不适合你们女孩子。”
宁诗语显然不服气,女孩子又怎么了。照样能一脚把你踹趴到墙上。
还没等她开口,安静坐着的苏亦哲也淡淡开口附和道:“我也觉得不太适合。”
萧然绕过来坐了下来,“就是就是,你这细皮嫩肉的要是伤到了那怎么是好。”
宁诗语撇了撇嘴,哼,不教就不教,回头她自己去学,到时候看谁能帅过她。
萧然又把目光放到了谢泽身上,谢泽淡淡的看着他们,察觉到萧然的视线,他觉得一阵头疼,真想直接起身就走,或是把他直接踢出门外。
萧然笑嘻嘻的看着谢泽,“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说说嘛,你怎么没告诉秦伯父你留在国内了,一直住在秦肆羽这里呢?”
谢泽被问的有些恼火了,语气也冷了下来,“我想,这是我的私事,没必要特意通知你吧。”
萧然不以为意的笑着,摆了摆手,“矮油,不用这么见外嘛,哥们也是想帮你嘛。”
“帮我?”
谢泽掀起眼皮凉凉的看了他一眼。
“是啊。”
萧然点点头,脸上的笑意顿时没了,忽然变得一脸严肃,压低声音道:“你要是被强迫的,一定要告诉哥们,哥们就是拼了命,也会把你从妖怪手里救出来的,千万别客气。”
谢泽一怔,显然没想到萧然会说出这种话,这话又是从何说起,难道他知道些什么了?
谢泽微微眯了眯眼,直视着萧然的眼睛。
过了几秒,谢泽笑了一声,“萧少这玩笑一点也不好笑,我和肆羽也算是名义上的兄弟,又怎么会被强迫呢。”
他摊了摊手道:“萧少这话又是从何说起呢?要是让有心之人听到了可不太好啊。”
萧然这话不管是真是假,要是在谢泽刚被秦肆羽抓回来的时候能有人这么和他说,那他一定感激涕零。
可是现在,先不说他和秦肆羽缓和的关系,就他突然冒出来这么一番话,真是很难不让人怀疑他居心是否不良。
打探
先不说,他们之间的关系没有那么硬,这次的上门就显得颇为心机,很难不让人怀疑是别有目的。
萧然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笑得颇不见外,指了指几人,“在座的都是自家兄弟,哪有什么有心之人呢,你可千万别见外啊,有什么难言之隐一定要告诉兄弟们,老子第一个给你报仇。”
谢泽看着他,挑了挑眉,突兀地说道:“刚才你进门的时候“不小心”
膜拜了门外的墙壁,文杰兄恰巧秀了一下他的手机,想必已经把你虔诚的模样给拍了下来。”
谢泽转头看向吃瓜的透明人,笑着说:“文杰兄不如发一份给我,让我也瞻仰瞻仰虔诚之资。”
萧然脸色一变,顿时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指着贺文杰,“好啊,你这个缺德的家伙,就知道看戏,老子当时疼得呲牙咧嘴肯定严重脱相,这你也敢拍,也不说过来扶一把老子。”